秦臨踩著黑靴,去御書房的路上,一直在回憶謝玉升今日腰際上掛著的那一隻古怪香囊,直覺作祟,他覺得那香囊不簡單。
等秦臨進了御書房,見到案後一坐一立的帝後二人。
時隔兩年,秦臨問謝玉升的第一句話是:「陛下今天帶的是什麼香囊?」
立在謝玉升身旁的秦瑤,正在裝模作樣研墨,臂膀輕輕搡了謝玉升一下,示意他說話。
謝玉升將香囊從腰間接下,輕輕擱在書案上,問:「這個?」
秦臨目光落在案上,盯著那隻香囊,久久不語。
謝玉升問:「少將軍覺得好看嗎?」
好看還是不好看?
大抵是不好看的。
秦臨素來喜歡漂亮的玩意兒,這樣一隻香囊,怎能入他的眼?便是八歲小兒胡亂拿繡花針亂搗一番,繡得都比這好看。
秦臨遲疑了一瞬,問:「這香囊是用來驅邪的?」
皇后娘娘手攏了下碎發,道:「不是阿兄,這香囊是我給繡的。」
她吐詞清晰,口如珠玉。
秦臨卻仿佛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你繡給他的?」
秦瑤點頭:「對啊,是妹妹繡的,陛下很是喜歡呢。」
秦臨早就覺得那香囊不對勁,此刻再定睛一看,這等邪物確實像出自秦瑤之手。
秦臨眉心急跳,要知道這麼多年來,自己都沒收到過秦瑤的香囊。
一時間,心中說不平衡是不可能的。
不過秦臨沒料到,謝玉升會這樣大喇喇地把妹妹的香囊掛在身上。
他坐下,手搭在膝蓋上,道:「看來這段日子,妹妹和陛下相處的還算融洽。」
皇后娘娘笑著道:「當然了,我前幾日不是給阿兄寫了一封信,說了京城中情況嗎?陛下待我很好的。」
秦臨挑了挑眉梢,那樣子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這時,謝玉升問道:「邊關情況可還好?」
秦臨語氣平常道:「突厥已經盡數被趕回了老家,就差最後的一個收尾,如今父親正在前線指揮,等收尾結束,戰事便算告一段落了。」
他二人聊事務,秦瑤立在一旁無事做,低下頭看著桌案上的茶壺。
秦瑤心想阿兄可能還沒打消懷疑,便拿起茶壺,體貼地給謝玉升倒了一杯茶,柔聲道:「陛下說了這麼久的話,口應該渴了,這是我親手泡的梨花茶,陛下嘗嘗,潤潤口。」
一隻天青色纏枝紋茶蠱被遞了過來,茶水表面浮著幾朵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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