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帝陛下神情可比皇后娘娘平靜多了,金玉冠、寶藍袍,從頭到尾一絲不苟,英英玉立,實在看不出來他方才去幹了什麼。
謝玉升修長的手挑起簾帳,步伐從容,也走進了皇后娘娘的帳子。
留下的眾人尚處在震驚之中,相互對視一眼,不過轉念一想,這樣的事,帝後二人也做的出來。
畢竟當初帝後二人的新婚之夜,動靜太大,鬧得床榻都塌了,可是傳得人盡皆知......
秦瑤進了自己的帳篷,揮揮手,讓帳篷里的婢女出去,自己要好好冷靜一下。
帳篷里沒人,浴桶里有提前給皇后娘娘備下了沐浴的水。
秦瑤腦子一團亂,伸出手去接自己腰間的腰帶,正巧身後門帳又打開,一股冷氣竄進來,秦瑤驚魂未定,連忙將衣服攏上,回頭見謝玉升正好走了進來。
秦瑤一想到方才馬上發生了何事,臉頰又燙了起來,無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當腳後跟抵上浴桶,退無可退了,才張口問:「你進來做甚?」
謝玉升立在門帳邊,看著她道:「我今晚宿在這裡。」
秦瑤心頭大震,幾步上去,欲推謝玉升出去,小小的紅唇微啟:「你個登徒子,居然在馬上扯我腰帶,嚇死我了。」
謝玉升欲解釋,可秦瑤根本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然而男女力量懸殊實在太大,秦瑤那點力氣,根本推不動他。
謝玉升道:「我出去了,你阿兄就要知道你趕我走了。」
秦瑤輕哼一聲,粉拳直接捶上他肩膀,「現在阿兄不光知道這個,還知道我倆在野外鬼混去了!」
謝玉升面容白皙秀麗,在月光下思忖了一會,抬起秀睫,看向秦瑤。
秦瑤踮起腳,與他平視:「你明天去和我阿兄解釋。」
帳篷內光線暗淡,只有蠟燭微微搖晃,晚風在帳篷外呼嘯。
謝玉升語氣平常:「你阿兄若知曉了這個,只會對我們至今的感情更放心,而且大婚之夜的事,他也來吃席了,知道後也沒說什麼。」
秦瑤轉臉一想,也是,反正她的面子早在那晚就丟盡了。
這話果然是起到安慰作用了,秦瑤聽到後,長鬆了一口氣。
正想著,就見謝玉升又朝她走近了幾步,秦瑤仰頭,才欲發問,謝玉升一把摟過她的腰,將她抱起,幾步抵到了帳篷中的柱子上,重重地吻起她來。
秦瑤掙扎了幾下,方才解衣衫解到一半,松松垮垮罩在身上,被這麼一掙,從肩上散落下來。
秦瑤下意識偏過頭,謝玉升手握住她的下巴,又將她的唇給堵上。
風將簾帳吹得鼓起,秦瑤被抵著柱子,口中嗚咽不止,感受著他唇間的纏綿。
那樣的壓迫,不給一點她呼吸的餘地。
秦瑤很早就知道他動情了,在山坡上,在馬背上,她被抵著,不好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