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臨還沒來得及說話,馬兒已「蹬蹬」邁開蹄子,跑在草地上,沒多久就消失不見。
看著自己的妹妹就這樣走了,秦臨氣憤不已,心潮起伏,立在哪裡生悶氣。
身後傳來馬蹄聲。
來人是謝采言,他嘖嘖道:「我皇兄和皇嫂感情還真好,方才他倆還躲在森林裡偷偷親吻,我都叫你別進去打擾他們,你看,小嫂子被你打斷,生氣了吧。」
秦臨面目緊繃,冷冷掃了他一眼。
「駕——」
等謝采言回神,秦臨已經甩開馬鞭,跑出去幾丈遠,謝采言看秦臨應該不是去追趕謝玉升,也不知他是不是生氣了,趕忙策馬去追。
燕賀看著秦臨和謝采言一一從眼前馳過,也準備策馬馳走。
臨走前,他立於高高的山坡之上,回首俯看著草場盡頭,那馳騁於馬上的一男一女。
風乍起,夜風灌入袖口,寒意侵襲進四肢百骸。
燕賀唇角翹起。
他想,不會隔太久的。
到時候,鹿死誰手,美人歸誰,很快就有答案了。
燕賀策馬行在黑暗裡,風吹綠草搖晃,雲霧遮蔽月亮,整個草場墮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夜色沉沉壓下來,月華如霜,鋪灑在大地上。
秦瑤進了帳篷。
她身上汗太多,一進去就寬衣解帶,一手握著腰帶,一邊推謝玉升出帳子,道:「等我換好了衣服,才可以進來,知道嗎?」
謝玉升道:「你剛剛解的太快,我已經看到了。」
小姑娘覺得委屈,怎麼自己老被占便宜呢?
她哼了一聲,道:「反正不許進來,不然我今晚睡別的帳篷去,不和你睡一塊了。」
謝玉升嘆了一口氣,算是答應了這話。
好半天后,秦瑤將腦袋探出帳篷,拍了拍謝玉升的肩膀,讓他進來,「我換好了。」
不止換好了,她還趁著間隙,沐浴了一下。
一進帳篷,秦瑤就一反常態地迎上來,抱住了謝玉升。
謝玉升有點不太適應,手放在她後背上,問:「怎麼突然這麼熱情?」
秦瑤道:「我一直這麼熱情的,好不好?」
謝玉升道:「那我沒失憶前,你也是這樣熱情的的?」
秦瑤笑僵了下,面對謝玉升質疑的目光,只得趕緊道:「差不多吧。」
謝玉升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秦瑤看著他的眼睛,心跳如鼓,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你最近怎麼老是吻我?就這麼喜歡我嗎,每次都要吻我。」
謝玉升沒有見過這麼大膽的問話,沉默了下去。
秦瑤急切地搖了搖他肩膀,「快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