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升手腕靈活地一轉,劍尖鋒利,直刺燕賀的咽喉。
燕賀瞳孔劇烈一縮,彎下腰躲過這一劍,卻沒能躲過謝玉升劈來的第二劍。
那一劍削鐵如泥,力量震得燕賀的虎口銳痛,他咬牙堅持,仍然阻止不了寶劍自手中飛出。
只見夜色里,他的寒月劍划過空中,插進了一旁的泥土裡,驟然斷成了兩截。
謝玉升轉過身來,碎發拂面,他再一次劈來一劍,直直刺入燕賀的左肩之上。
沒有絲毫的猶豫,極其冷厲的一劍。
瞬間洞穿了燕賀的左肩,生生在盔甲上剜出了一道血色的窟窿,有源源不斷的血自盔甲中流出。
燕賀悶哼一聲,手捂住肩頭,面目痛苦而猙獰,而同一時刻,他身下的馬也被後面趕來的士兵刺中的背部。
馬兒受到驚嚇,撅起雙蹄,濕潤的嘴巴發出長長的一聲嘶鳴。
馬兒轟然倒塌,向一側倒去,馬身上的燕賀也隨之跌倒,被甩出去十幾步有餘,濺起一地塵土。
戰場之上,沒有了劍的將領,用喪家之犬來形容也不為過。
再沒有比在兩方人馬之前,被對方將領來得更鼓舞軍心了。
幾乎在剎那間,齊軍爆發出了一陣歡呼,更加奮力地揮劍與敵軍死戰。
而對面的靖州軍,在看到帶他們衝鋒陷陣最大的將領燕賀墜馬後,心頭漫上一陣懼怕,萎靡不振。
場上的局勢千變萬化,短短的一個瞬間,便由齊軍占領了主導,氣勢碾壓了對方。
紅塵飛揚,戰馬馳過,齊軍大舉往前進攻。
燕賀從馬上摔了下來,左肩頭傳來的傷痛,讓他額間不斷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手撐在泥地之上,咬牙切齒地想要站起來,卻在這時,身後劈來了一把長劍。
燕賀錯神躲過,力量爆發,總算站了起來。
圍繞在他身邊的是兩隻齊軍的戰馬,他們手持長矛,一點點逼近,似乎是要朝燕賀刺去。
燕賀無劍無馬,面對它們,毫無還手之力,猶如困獸之鬥。
只見對方手臂一抬,那隻長矛朝他刺來,燕賀都已經做好了被刺死的準備。
曾想下一刻,那持矛的士兵被人生生砍下了腦袋,鮮血四濺,應聲倒地。
而另一個圍繞燕賀的士兵,胯.下的戰馬被一把長刀砍斷四肢,頓時人仰馬翻。
燕賀心悸地抬頭,看到濃霧後走出的一個騎馬的人影,身後一群士兵,正是此次與他們一同合計造反的靖州校尉。
靖州校尉坐在馬上,道:「這裡我來穩住局勢,你快回軍營包紮,我派士兵護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