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尖嘴猴腮、目小如豆的臉,以及嘴角的獰笑,邪惡得讓她就算想忘也忘不了。
月光之下,賈易回過頭來,冷笑了幾聲。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妳找了風家當靠山。留在那地方,有風家的人隨時會來煞風景,老子不能盡情享受。」他打量著畫眉,忍不住舔了舔唇,當下扯緊了韁繩。
馬匹人立嘶鳴,四蹄終於落地時,細瘦的四肢都累得發抖。
「這裡離赤陽城也夠遠了,既然妳等不及,咱們現在就來吧!」他伸出乎,眼裡的光芒,淫邪得讓人作嘔,那隻不知做過多少惡事的手,就要摸上畫眉的肚子。
毛骨悚然的畫眉,用力揮開那隻手。
「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我!」她瞪著賈易,雙手抱著腹部,極力想保護肚子裡的孩子。
這一揮,卻讓賈易惱羞成怒。
那張邪惡的臉,轉瞬之間,就化為瘋狂的憤怒。
「媽的!」他粗聲咒罵著,揚起了手,重重的打了畫眉一掌,打得她翻落馬車,嬌柔的身子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極的呻吟。
「妳這臭婆娘,不要以為又找到了靠山,我就不敢動妳。」他走了過去,嘴裡還不乾不淨的咒罵著,惡狠狠的踢了她一腳。
那一腳不偏不倚,就踢在畫眉的肚子上。她悶哼一聲,痛得臉色慘白,只能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身子因為劇痛,不斷顫抖著。
賈易睨著她,嘿嘿冷笑了幾聲。
「老子要的女人,從來沒有人敢擋。妳這賤人,卻敢壞了我的事。那時,夏侯家垮了,妳卻走得不見蹤影,我就在心裡發誓,不論花多少功夫,都要逮到妳,好好的教訓教訓。」
他伸出手,抓起軟弱無力的畫眉,逼靠到她面前。
「我倒是沒料到,妳竟然懷孕了。妳是姘上哪個野男人?還是說,妳肚子裡的就是風家那個老怪胎的種?」
縱然在劇痛之中,身陷險境的畫眉,聽見賈易那不堪的羞辱,卻還是鬆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賈易只查出,她為風家工作,卻還不知道,風家的主人其實就是那個被賈家趕盡殺絕,還能從鬼門關前回來的夏侯寅!
一陣劇痛襲來,教她痛得呻吟。
眼看那男人靠近,雖明知逃不過,她還是忍著痛往後爬退。
賈易卻上前抓住她的頭髮,用力的扯著,對著她露出鄙夷的笑。
「妳倒是厲害啊,才剛到這裡,立刻就搭上了個男人,還懷了野種。」他哼笑著,朝她的肚子睨了一眼。「妳跟了夏侯寅八年,他要是地下有知,不知道會有多傷心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扯了回來,重重把她摔在地上。
這一次,畫眉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她咬緊牙關,冷汗直流,肚子一陣一陣的疼著,她甚至能感覺到,腿間漫開的濡濕。
賈易抽出刀子,那銳利的刀刃,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青色的光芒,讓人心口發寒。
「看在我跟夏侯寅還有些交情,不如,我就先替他清理門戶,把妳肚子裡的野種挖出來,咱們再來好好享受。」他森冷的笑著,用刀尖抵住畫眉的下巴,看著刀尖劃破雪膚,滴下鮮紅的血。
鮮血讓他不由自主的笑了,甚至想到許多回憶。
「嘖嘖嘖,我真怕夏侯寅會死不瞑目。」他用刀尖,挑起她的下巴,愉快而享受的問:「妳知道,我是怎麼『款待』他的嗎?」
「我叔叔交代,無論死活,都得從夏侯寅嘴裡,問出妳的下落。」他冷笑著。「我問了他十次,每問一次,就夾斷他一根指骨,他卻寧可死,也不肯說出妳的下落。」
畫眉咬著唇瓣,全身戰慄著,同時被下腹的劇痛,以及賈易所描述的景況折磨著。
「等到他指骨全斷後,我挖出他一隻眼睛,再用鞭子打爛他那張臉。」他笑得無比得意,像在重複著一件最光榮的事。「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天每天都換了新花樣,用鞭子打、用火烙,啊,對了,我還用鐵棒,一根一根的打斷他的骨頭。」
說到這裡,賈易竟露出惋惜的表情。
「可惜啊,他只撐了十多天就死了。他要是能多活兩天,我打算剝了他的皮,再用刀子切下他的命根子。」他微笑著,用刀面拍拍畫眉的臉,刀刃上的血,染紅了她的頰。「唉,夏侯寅一定不曉得,他用命護著的女人,才轉過身,就找上別的男人,還懷了身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