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想辦法,跟在這位王子身邊!
少女下定了決心,終於停止腰板,勇敢地對上櫻空釋毫無溫度的目光。
哦?櫻空釋挑了挑眉,還不錯。“你叫什麼?”他懶洋洋地問。
“禾穗子。”少女因為自己土氣的名字再一次漲紅了臉,反而使本就小巧可愛的臉蛋更加更加美麗。“請王子賜名。”她試著磕了一個頭,半伏在地上抬起頭,觀察櫻空釋的表情——
他有些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在這裡不需要凡間那一套,沒有任何意義。想跟著我,就把身上的奴性褪一褪。”櫻空釋走到少女面前蹲下,大力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一個月後,我要看的你的眼中不再有懼意,只有自信,明白嗎?”
禾穗子打了個顫,她害怕近在咫尺的眸子寒冷的神色,卻又想深深地沉醉進去。她咬了咬牙,點頭。
“很好。”櫻空釋滿意地說,送開禾穗子的下巴,“以後你就叫笛聆兒了。”
“笛聆兒……”她重複了一遍,覺得世界上不會有另一個名字比這個名字更好聽了。趁櫻空釋背對著她,她痴痴地望著他的背影,她的王子看起來那麼脆弱,她一定要好好保護好他。
從櫻空釋將她從那群山賊手中將她救出,太久知道她是屬於他的了。她永遠忘不了當時的場景——空氣頓時變得寒冷,她看著自己的呼吸凝華後開出絢爛的冰花,在陽光下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彩。櫻空釋漫不經心地笑著,是強大到不屑。而他前面比他高大壯碩的山賊卻被無數冰刺捅穿。
笛聆兒對櫻空釋說:“釋王子,請讓我的發色變得和您一樣,這樣我就可以在神界輔助您了!”
“你是不是以為學了點三腳貓功夫,就能在神界生活下去?”櫻空釋冷笑一聲,“不要妄想了,笛聆兒。你什麼都做不了,除了在凡間幫我找那個人以外。”
笛聆兒對睫毛顫動了一下,淚水盈滿眼眶,極致哀傷。她不明白,為什麼櫻空釋可以對他的哥哥笑得像個孩子,對那名叫瀲臨的冰族特使那麼費心,卻不能用柔和一點的態度對她。
“她和我長得,有多像?”她問。
櫻空釋的臉色出現了好笑的表情,“不,你們一點都不像。”他說:“只有最蠢的人才會把你們弄混。”
“那為什麼……”
“在長相上像她的,也就只有你能靠點邊。”櫻空釋看著她,卻不知透過她的樣子在看誰,及地的雪白長發飄揚在身後,襯得他的身形有些孱弱卻挺拔如松。
他似在問誰,又像在自言自語——“多久了呢……”
……
笛聆兒試圖平穩呼吸,心臟卻依然怦怦直跳。她一襲黑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線,找來不褪色燃料終於染成白色的發柔柔地披在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