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每一節課下課後,劉苹苹都是第一個從教室離開的,是最晚一個回到教室的。
同學們在昨天還沒感覺到什麼。但是今天一天下來,大家心裡有了些猜測。
趕在最後一節課上課前,有人帶來了新消息。
「聽說了嗎?佟德瑞這兩天都沒來上課。」
「他現在不是在物理系上課嗎?我看劉苹苹這兩天不對頭。我就趕著下課跑去問我物理系的同鄉。好傢夥,那個佟德瑞這兩天都沒出現過。」
「沒找他那些M國同學問。我怎麼敢啊!就我這破英語。」
以上這樣的對話,不到一分鐘就傳遍了整個班級。
等劉苹苹灰頭土臉地趕回教室上課時,大伙兒看向她的目光,就隱隱帶著些同情了。
等放學的鈴聲想起時,劉苹苹又是第一個跑出去的。這一次,甚至連課桌上放著的書本都忘了收拾。
何玉燕從教室走到校門的一路上,就看到劉苹苹站在小道上攔人。只要是金毛的都把人攔下來。用她那蹩腳的英語,連比帶劃地跟人說著什麼。但是表情一直很難看。
看到這裡,何玉燕搖搖頭走到校門口。看到自家男人準時停車在路邊,立刻跑過去上車。
上車的第一時間,說的話自然跟劉苹苹有關。實在是這人的行為太奇怪了。
而且,那個佟德瑞不是這個周末,才跟著教授們一起前往港城的嗎?怎麼這個時候人就不見了。
顧立冬聽完媳婦兒的話後,詫異挑眉。
「他會不會達成了什麼目的。然後不想再跟劉苹苹接觸?」
何玉燕也有點傾向於這個解釋。畢竟那個佟德瑞的一些行動軌跡很古怪。
「我看劉苹苹的樣子,就好像被壓著的彈簧,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顧立冬嘆了口氣:「要她真的遇上什麼不好的事情,那這個事情就很難解決了。」
兩人談論了一會兒,就沒再說這個。轉而說起周末的港城之行。
「舅舅那邊給我們辦好了團體出境的簽證。等明天我去找他拿資料。周末出發,坐飛機的話,到達港城也要大半天了。然後周一、周二參加活動,周三再坐飛機回來。然後周四回去學校上課。你那邊的話,工作要安排好。」
顧立冬點頭,夫妻兩人一起出行的話,最難安排的其實不是工作,而是孩子。
孩子們還小,他們這次過去是有正事兒。只能把孩子送回媳婦兒娘家那邊照看。
第三天一早,何玉燕在上完早課後,就直接去辦公室找顧明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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