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雙禮深知此症兇險,一個不慎陛下若讓病情蔓延下去,想再清醒過來就難了。
鍾雙禮額上開始冒汗,申承望多會看眼色,他見連鍾醫丞都這樣了,心裡強壓下去的慌張泛了起來。
沒等他言語,鍾雙禮道:「我回去著人找了鄧醫丞回來,待我們商量研究一下再論,至於您這裡,千萬要順著陛下來,可不能強行干預。」
申承望:「大人可要快一些,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我剛才看您要往福養殿那邊去,此事還是先不要讓太后知曉。畢竟近來事多,太后她老人家不宜再受刺激。」
怕太后受刺激是假,一國之君生了癔症,可不是能隨意說出去的,弄不好要出大亂子的。事情深淺,鍾雙禮還是明白的。他應下後,先往太后那裡複診去了。
申承望一轉頭就去找了阿抬。他把鍾醫丞的擔心說了,不想阿抬語氣堅定地道:「你們怕什麼?怕陛下會瘋。」
此言一出,申承望嚇了一哆嗦,甚至想去捂對方的嘴。
阿抬:「你以為陛下是什麼人,會被這樣打倒,想什麼呢。」
阿抬把剩下的話吞進了肚中,陛下那人,他可能會允許自己一時沉淪,短暫軟弱,但不會一直這樣下去。
第7章
申承望看著阿抬大監堅毅的眼神,聽著他篤定的語氣,心下竟平靜了一些。
這位大監可是自小就伴在陛下身邊,一路從刀山火海走過來的,比起自己自然是他宋阿抬更了解陛下了。聽說就連他的姓氏都是皇上撿他回來沒多久親賜的,可見是拿他當半個族人看待的。
福養殿,太后直接問再次給她診脈的鐘雙禮:「可是不好?」
鍾雙禮馬上道:「不是的娘娘,症狀有所減輕,聽吳典侍說,您昨夜睡得還好,看來此方對症奏效,按著方子再服五六日,心症不再既可停藥。」
「你可是從皇上那裡來?「太后忽然轉移了話題。
鍾雙禮:「是,陛下早上起來有些心症的跡象,不過現在已無事了。」
「你見到陛下了?」
「臣見過陛下,並看了診。」
鍾雙禮以為太后還有話問他,正想著哪些話該說,哪些不能說,就見太后揮手直接讓他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