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銘:「這是我二哥。」
「二郎。」
席姜:「武郎君請坐,福桃上茶。」
「武郎家在都城,怎會想到來潛北做生意?」席姜問道。
武修涵:「也不一定是潛北,只是聽到些許傳言,潛北軍為仁義之師,這年月里,我們做生意的,還是要圖個誠信與穩妥。」
席姜:「若此事談成,潛北,四造、甲上皆可由武郎任意進出通商,我也可以予你保證,今後所有歸屬席家的城縣內的所有通關都可以給你做。」
武修涵笑了:「鄙就是為這個來的。」
「但,」席姜面向他盯著他的眼睛慢慢說道:「我給了你保證,你也要不能貪心,不能再與西邊往來。」
武修涵:「這開門做生意,有錢當然要掙,與西邊不說尚且無戰爭,就算有衝突,只要不封城,為何生意做不得?」
西邊如今都是宋戎的天下,武修涵不解,他們兩家早晚是一家,為什麼不許他涉足西邊?武修涵心裡一沉。
席姜:「並不是不讓你去做生意,只是如糧食鐵器布帛的生意不可。」
這明明是把宋戎當成了敵手,上一世武修涵沒參與過那三年混戰,他光是窩在都城保存實力暗中擴大就耗盡了全部的心力,哪裡還顧得上城外的世界。
所以,對於大閏建成前的那三年,他只知大致脈絡走向,其間細節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武郎還有顧慮?」見武修涵一時沒說話,席姜問道。
武修涵:「既然選擇了潛北,鄙自當遵守席家的規矩,當然不能做有損席家利益之事。」
武修涵說著不露痕跡地掃了席覺一眼,席覺並不知他已知道他的身份及全部底細,他也只當不知就好。
他們的目的不過是要借席家這棵大樹壯大陳氏勢力,本來也不是真心來通貿的,自然席家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是,這一世良堤的宋戎沒變,藕甸的陳知沒變,他以為變的只有身在都城的自家,不想原來潛北的席家也變了。
想到會令席家與席姜改變的原因,他先是震驚不已,之後不寒而栗。
武修涵看向席姜的眼神越來越沉,越來越深,席姜默不作聲地回視他。她是故意的,故意提到西邊,故意引向宋戎。
從知道來人是武修涵開始,席姜快速地想了很多,若武修涵真與她一樣,是瞞不住的。這一世潛北、席家與前世相比有了很大變化,最大的就是與宋戎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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