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說比她早不了多久, 可她死時他還活著, 他竟是先來的。
席姜:「你有沒有想過, 為什麼會有重生這種事?」
原來她是重生而來,可他不是。
武修涵眼睫一垂, 認下了:「可能是心有不甘尚有野心吧,誰知道呢。」
「跟我說說我死之後的事吧, 宋戎怎麼樣?大閏怎麼樣了?你呢?發生了什麼?」
席姜當然知道宋戎死了,大閏亡了,武修涵跑了生死不明,但這些都是她做遊魂時所知。
武修涵不知道她曾在人間以魂體的樣子逗留過,正好以此來驗證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最大可能地探知到他比她多知道了些什麼。
武修涵回想到,席姜死的時候, 雖西圍一直未除蠢蠢欲動,但宋戎與大閏都還好好的, 她這是在套他話呢。
「五姑娘問錯人了,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多少,大閏皇后之死惹帝王震怒,武家收到貴妃的屍身卻不允許好好安葬,可想而知我武家的下場,在那一年後,我生了一場病,沒闖過來,就來到了這裡。」
呵,有真有假,席姜心裡明鏡一般。不重要的末枝,如武貴妃的屍身被宋戎送到了武家且不許厚葬一事,他說了實話,但他並沒有在一年後生病而亡,而是等來了宋戎對世家不管不顧發瘋般的清洗,最後世家中只有他逃了。
若奏報沒有出錯,她記得,西圍陳氏攻入皇宮的大軍中,為其領路的就有他。
他這是不想讓她知道,天下除了宋戎有能力與她一爭,還有一個一直藏在暗處的西圍陳氏。可她不止早就知道了,還在不久之前就開始了對西圍的探查。
此事她誰也沒告訴,是在暗中進行的,派出去的人是她最信任的關管事。
關管事於中堂縛繩請罪,因她說情父親把人撥給了她,但關管事還是自罰三十鞭,當時就以養傷為由閉門不出,其實是被她派去了西圍。
如今府上,連福桃都以為關管事是因鞭傷和對主家的愧疚才一直沒露面的。
只可惜,送回的信報上說,西圍並不見有組織的成股兵力,有的都是些不成規模,一打就散的碎卒。
看來,此時西圍那股勢力要不還未集結,要不就是他們躲在了哪裡還沒浮出水面的時機,但他們終是會去到西圍的,席姜只得把關管事留在那裡,以圖後事。
席姜知道西圍勢力最後歸了她二哥,那是他離開席家,不辭而別之後的際遇,他靠西圍軍起家,最終殺入大閏皇宮,這股力量不容小覷,這一世有沒有可能換她來收服這股兵力,為她席家所用。
武修涵顯然比她知道的多,至少他知道西圍軍的過往以及取代大閏的新朝皇帝是不是她二哥,可他不願意告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