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姜心思都在馬匹上,隨意說道:「我二哥與三哥那樣的。」
席姜真是這樣覺得的,她二哥席覺,在都有奴僕的情況下,他的院子與屋內永遠是兄弟當中最乾淨整潔的,他長得也好,性格沉穩有謀算,嫁給這樣的人,可以安心在後院相夫教子,不用擔心家門出事。
而她三哥席奧,性情溫和知書達理,對奴婢都略顯縱容,他疼妻子,長情且專一,三嫂去世後,這些年他一直未再娶。
所以,在席姜心中,如果女子一定要嫁人,那她二哥與三哥這樣的男子,確實是好的選擇。
只是她哪知道,不過隨口一說,武安惠聽後開始若有所思。
席家三郎的情況,武安惠聽兄長說過,是個鰥夫。席家二郎就是那日與席姐姐比試的男人,他不是席家親生的,但與親生無異。
武安惠回憶了一下,那男子身形高大長得不錯,最重要的是,他是席姐姐覺得可嫁之人,更更重要的是,她若嫁進席家,那不是與姐姐成了一家人。
想到姐姐會變成自己的小姑,武安惠忍不住嘴角上翹。
武安惠回到家中,直衝武修涵書房:「兄長,你不是一直在留意我未來夫婿人選嗎,我自己看中一個,你不用再找了。」
武修涵自知看走了眼,她還是看上席銘了,正要反對,就聽武安惠道:「我看上了席家二郎。」
武修涵楞住,他妹妹這是個什麼命,天生娘娘命?誰當皇上她就嫁誰?還不如席銘呢。
他穩了穩,問:「怎麼忽然就看上席家二郎了?」
武安惠:「席姐姐說,他是可嫁之人。」
「這里有席姜什麼事?」
「我在馬場見到席姐姐了,她說她四哥不是良配,我就問她,她眼中的良配是什麼樣的,她說是她二哥與她三哥那樣的。你上次不是說席家二郎與你一樣,都還未定親嗎,正好兄長可以把他說與我。」
武修涵皺著眉看了武安惠好久:「你就因為席五的一句話,也不管那人真如何,就要嫁了?武安惠,你病得不輕。」
沒有宋戎那樣的男子攪在其中,女子之間的緣分還可以這樣的嗎。
莫不是上一世席姜殺了她,這一世就被打上了印記,變得如此聽她的話。武修涵不過瞎猜,倒沒想到真被他猜中了。
第二天他就找到席姜把此事說了:「你再去告訴她,席二郎不行,讓她死了這個心。」
席姜敏銳地問:「為什麼我二哥不行?」
武修涵斂了情緒:「你們席家誰都不行,要上戰場要打仗,我妹妹這一世要找個普通過日子人的男人嫁了,上一世你也知道,終是武家害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