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姜走過去提出想要幫忙,席覺一開始拒絕,但想了一下又改了主意:「來,我教你,把我會的全都教給你,萬一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也有能力自救自保。」
席姜來了精神,她重生的這一世,一直都活在擔心中,擔心自己不行,擔心自己並不能變得強大,如今有人願意教她,她什麼都願意學。
席覺是個好老師,他幾句話就能講清楚,還讓她上手親自操作,做錯了也耐心十足,終於做對了,他摸了一下她的頭,真心地誇讚她。
席姜一時心中被成就感填滿,好像他們真能靠著自己平安走出這片山澗,她心底隱隱的恐慌與焦躁都輕了很多,這是她第一次在別人身上獲得力量,這是父兄與宋戎不曾給過她的感覺。
席姜在心裡暗道,席覺這人真是可靠,是她前行路上需要的人。
待陷阱做好,席覺拉著席姜伏在一旁,他還告訴席姜:「這是下風口,你不能讓它們聞到你的氣味。」
席姜點了點頭。
一隻野彘出現了,原來除了野兔還可以抓這樣的東西。野彘被漿果的氣味吸引,朝這邊過來,時不時地哼上一聲。
席姜能感覺到席覺的緊繃,她也跟著緊張起來,畢竟野菜是無法與野彘的味道相比的。況且想要有個好體力走出這裡,只吃野菜恐是不行的。
她正這樣想著,身邊的席覺忽然沖了出去,他第一刀沒有砍中,野彘受到驚嚇開始逃竄,好在被提前編好的藤徑絆了一下,席覺第二刀插了上去。
可野彘不比家養的小豚,體積大,力氣大,疼痛令它橫衝直撞,席覺一時被他拖著走,席姜也拿著刀沖了出去。
她飛身一撲,也在野彘身上插了一刀,它的速度慢了下來,席姜藉機伸手一抓,與席覺二人你一刀我一刀地砍下去。
直到這隻成年野彘渾身是血,不再掙動嚎叫,二人才停了下來。
席姜與席覺呼吸都有些急促,二人同時抓著野彘不放,互相看了一眼,笑出了聲。
席姜手臂有些脫力,確定了獵物不會再跑,她鬆了手仰躺在地上,發現自己竟然在為獵到一頭野彘而興奮。
她在潛北時不是沒打過獵,但跟這種情況完全不同,那時有馬有箭,還有下人幫著驅趕,狩獵的樂趣只是馬術與箭術技能的相加而已。
直到此刻,因為這場遭遇,她才感受到狩獵的別樣快樂。
席覺不知何時也躺了下來,他偏頭問她:「是不是很爽?」
席姜點頭,看到他起身去升了火,然後十分利落地拆解野彘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