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來不禁在想,席覺這一身野外生存的本領是如何練就的?她只知他差不多九歲十歲時,被父親所救,後來收為養子。
但那時她也還小,連自己為何會多一個哥哥,她都鬧不太清,更不用說父親救下席覺之前的事了。他是哪裡人,他經歷過什麼,她竟一無所知。
席姜從這一刻開始對這個問題產生了興趣,就像她一樣,因為有了上一世的經歷,才活成了現在這樣。而席覺的孩童時期,到底是什麼樣的過往,才塑造了現在的他。
在烤制的過程中,味道就飄散開來,席姜從來沒聞到過這麼鮮明的香味,席覺撕了一大塊給她,想來是餓了,她差點咬了舌頭。
每到手上的肉快要吃完時,席覺就會又遞給她一塊。
席姜終於開始對席覺擺手,這才發現,好像一直都是她在吃。席覺見她不吃了,才開始吃起手裡的肉。
他的吃相與在家時沒什麼兩樣,並不似席姜那般狼吞虎咽,但速度很快,幾下就吃完了。
他用沖洗野彘肉的水淨了手,一抬頭見席姜,他笑了。席姜不解,下一秒席覺伸手過來,在她嘴上抹了一下。
她想躲來著,但慢了一步,席覺的手並未流連,碰了一下就過去了。
席姜胡亂抹了下嘴,去收拾東西了。吃剩的野彘肉要收好,夠幾日的吃食了,席姜一邊收一邊覺得好飽,這時再看地上的野菜,竟覺下一頓只吃野菜也不是不行。
席覺忽然過來拉住了她的手,席姜一驚一頓,接下來聽席覺道:「不可以這樣收,澗里雖溫度並不高,但濕氣重,你這樣收撐不了兩日肉就會壞掉。我預估至少要七日才能走出去,儘量多存些日子吧。有肉吃,萬一遇到猛獸才有力氣相抗。」
席覺重新打包,並把每一步都詳細地教給了席姜。席姜收斂著異樣心情,好好地學了。
她有些困惑,無論是剛才席覺用手指給她擦嘴,還是剛才拉她手的那一下,為什麼都會讓她心跳加快,有些羞然。
試想,如果是席銘對她做這樣的事,她根本不會往心裡去,甚至都不會關注到。為什麼席覺來做,感覺就被放大了呢?
歸根結底,他們不是親兄妹吧,這是席姜得出的結論。
這也是席覺得出的結論,在他一再地撩撥與試探下,席姜並不是沒有反應,相反,在敏銳的他看來,她反應很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