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姜繼續道:「至於你,該怎麼做,清楚吧。」
當然知道,被人抓住掐中命門的探子,反水而已。
席姜走出武修涵的院子,收刀的時候才發現手指被劃破了。她第一時間回去處理,因為從現在起,她的言語行做皆要小心,不可有一點兒讓人起疑的地方。
因為有一個比宋戎更強更狠的對手就埋在她的身邊,她怎麼就忘了呢,那可是隱忍十幾年,一朝歸林歃血歸來的一代帝王。
他的野心與能力,怎麼可能只是個安於席家的席二郎。
陳知,原來他叫陳知啊。
第47章
席姜處理完手上的傷口, 一抬頭看到了鏡中的自己。
右頰上被繁顏那一刀飛削的淺痕還在,她又低頭看了看手上新添的傷口,怒氣升騰。
這次不用席覺來替她生氣, 她自己開始氣自己。再不會自怨自傷, 不會為了良心而軟弱,不因別人的錯誤而懲罰自己。
席姜深深盯著鏡中的雙眸,心裡默念:有了上一世的教訓,你還是差點犯了同樣的錯誤。這一次要換個人來學了, 當真是學海無涯。
宋戎與陳知,皆為亂世梟雄, 他們畢生追求至高目標唯有一個, 就是權力, 除此皆可利用與犧牲。這是席姜前世今生在這兩個男人身上學到的。
雖意決要學, 但她並不把此奉如寶典, 她是不屑的,不覺得他們有雄才大志, 不過是貪婪狠人罷了。若這亂世只有這樣的人可以長久活著,那她也可以忍著厭惡, 學到深髓,做到極致。
席姜的臉色不好看,她重新施了薄粉淺黛,整梳了頭髮。在這個過程中,她也對當下進行了梳理。
她與武修涵有一個共識, 陳知不會把所有兵力全部藏在席家,藕甸一戰孟桐沒了, 陳家軍的據地與束縛也沒了。最明智且保險的做法,一部分編入席家二郎的身邊, 一部分隱於西圍。
她沒有告訴武修涵,她的人早前就被派去了西圍,現在早已隱入當地不留痕,是不是如他們所想,只要等消息就好。
另外一個共識就是,現在還不是動陳知的時候,尤其是在宋戎這個死灰還可能復燃的情況下。
席姜整理好自己後,一眼看到旁邊的匣子,她打開來,裡面放著陳知給她擦血的那方巾帕,已被洗得乾乾淨淨,不僅如此,她還在上面繡個了小樣,拇指蓋大的一支笛子。
大衛男子的手帕上多有繡物,像席覺這樣素淡的帕子算是少見,於是席姜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給他繡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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