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姜忽然笑了笑,壓低聲音道:「其實杜義跟武安惠若真有情意,我是沒有意見的,二人年齡相當,家世嗎?杜義也不差,還在上升期,挺般配。」
陳知不問杜義與武安惠,又問起武修涵:「武修涵年歲也不小了,都城家中可有妻妾?」
席姜差點脫口而出「沒有」但她最終說道:「不太清楚,怎麼了?」
陳知搖頭:「沒什麼,只是想著他兄妹如今在藕甸安穩了下來,置了屋子置了奴,倒是可以來個雙喜臨門。」
席姜看得出陳知對她有情,但她領悟不了男人的醋意,聽這話心裡一緊,想的全是謀算,他這是什麼意思?要給武修涵說親嗎?是想派了他的人更好地監控武修涵嗎。
陳知今日來,本是想來安撫席姜的,今日議堂他否決了她的提議,且這提議還是他欠她的,所以心裡不得勁,在自己屋中坐不住才走上這一遭的。
可在聽到她說,她一直都信他,信他會幫她除掉宋戎時,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再後來,武修涵橫插一槓,他更是沒什麼想說的了。
陳知要走,席姜送他,站在門廊下注視著他的背影,心裡提醒著自己,還不是泄氣的時候,再忍忍。
果然,陳知忽然回頭,席姜沖他揮手並笑了笑,陳知這才徹底邁出她這院子。
就這樣,席姜心裡的一口氣還是提到了屋裡,坐下後,雙肩一下子垮了下來。騙人也是挺累的,陳知這樣過了差不多十年,真不是一般人。
這時的席姜,臉上沒有了明媚的笑容,眼晴里也沒了明亮的光,沉著眉眼在想事情。
武修涵當然是與她串通好,特意這個時候過來的,為的是給杜義的離開,找到合理的理由並把此事放到明面上來。
杜義說是去接雙親與送武安惠,但其實是替她做事去了,不久事情就會有結果。提前提上一嘴,待爆出來後,才能不顯突兀,讓一切看起來順理成章,才不會惹陳知起疑,而去暗中查些什麼。
這般的謹慎,席姜也是不得已,陳知上一世與這一世全都算無遺策,她怎能不小心,不多想一些。
但願杜義那裡一切順利。
第49章
就在席姜提出先攻打宋戎的九日後, 從潛北發來快報,報上說抓住了良堤那邊的探子,並以此牽出一條大魚, 宋戎在良堤並不老實, 他試圖暗通灤城的崔瀚,想要與其南北夾擊席家。
好在這封密報因抓到的探子而被截獲。一時潛北,甲下,包括四造對良堤的包圍圈再一次縮小, 這下就是一隻鳥都不能再讓它飛出。
席兆駿收到這個消息,立時召來全家人商討。
席姜在去議堂的路上, 想到那日與杜義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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