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此处,孟大夫微微拧了拧眉,似乎也是不太确定,言语也是十分谨慎。
长风见状,却是心里一阵骇然,莫不是这公子真的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般,真的对自己下药不成:“孟大夫有话直言。。”
见长风双眼急切的望着自己,孟大夫心里也是一阵不解,按说这是字符里面一向都是戒备森严,又有这位将军,须臾不离左右,若是有人对这,是在下药,可能性应当不大呀,可是方才瞧那也是公子今日的脉象,的确是中毒一样,只是,怎么会有人突然对这位公子下毒呢。
虽然眼前被长风追问,但是孟大夫还是很谨慎的想了想,才开口道:“敢问这位将军,不知你家公子最近可有服用什么补药之类的。”
见孟大夫果然言语谨慎,说的也很委婉,但是,该听懂的,长风还是敏锐的听得真切,暗暗握了握手中的拳头,方才道:“孟大夫的意思是,我家公子的脉象,眼下是中毒?”
竟被长风点破,孟大夫还是紧皱眉头,思量了片刻,依旧谨慎的开口道:“或许是老朽看错了,你家公子的脉相,的确是和之前不同,但是也却似是服用了其他药物,和老夫所开的药物略有相冲,所以今日老夫瞧这公子的脉象,才会与往日不同。”
虽然这孟大夫说的委婉,但是长风还是听出了这,孟大夫的弦外之音,当即心里便是一沉,脑子里忽然便是想起,公子曾经叮嘱过的那封信。但是此刻在孟大夫的面前却不能说破,只能对孟大夫微微点了点头:“多谢孟大夫提醒,这个以后我们自会多加留意公子的饮食。”
孟大夫闻言也是顺从当然点了点头,长风略想了想,又是抬起头来,对眼前的孟大夫叮嘱道:“大夫也知道,眼下我们武陵质子府身处京城之中,寄人篱下,难免置身是非之中,所以许多事情还请孟大夫能够体谅”
说完便是对旁边的侍从点了点头,侍从忙是从袖子里取出一叠银票塞了上去。
孟大夫则是连忙拒绝:“将军放心,便是为了长宁姑娘,公子的事情,老朽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说完便是提起药箱,大步朝外面走了出去,侍从和长风面面相觑,思量片刻,长风便是示意侍从追上前去,送孟大夫出府。
待屋子里面只剩下安若枫和长风两人,长风顿了顿,还是大胆地走上前去,踌躇着该如何开口。
不想却是被眼前的安若枫抢了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猜的不错。”
果然是这样,长风虽然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但是听到安若枫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长风还是微微震惊,他握了握手中的拳头:“公子可知,公子眼下的身子已经经不起糟蹋了。”
安若枫闻言回过头来,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长风,略顿了顿,方才接口道:“我想拿到解药,除此以外,还有更好的法子吗。”
又是为了解药,长风摇了摇头,走上前来:“解药的事情,属下自会想法子,可是公子可知,以公子眼下的身子,终究是与秦元景不同,若是中毒的话……”
说到此处,长风便是侧过脸去,摇了摇嘴唇,没有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