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真夜:「欸,真遺憾。」
橘真夜嘆息的往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意識到織田作沒有跟上來,他側過頭去看。
織田作還停在原地,頭頂的燈光落在身上,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影子,語氣很平靜:「不過,印象之中,我好像確實被逮捕過。」
遺落的記憶片段里,他記得他曾經待在某個小小的監獄裡,和某個前來求助的男人達成交易——那個男人是個主張正義的人,但卻因為想要挽救自己的同伴,向他提出幫助他出獄換取情報的,違背正義的要求。
其實他可以不必和誰達成約定,因為以他的身手,他可以隨時離開那個監獄,但是,那個為了拯救同伴發出的請求卻在他的內心留下撼動的種子。
於是,他同意了。
他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報,換取的條件是讓對方向監獄提出建議,將難吃的菜換成了咖喱。
……是咖喱嗎?
橘真夜目光一閃。
因為是第一次做任務的原因,橘真夜接到的任務其實很簡單:他需要在約定好的時間,約定好的地點,將攜帶的密封文件交給指定的人。
約定的時間是飯點,地點是發生命案的西式餐廳,密封文件看不到內容,指定的人是那個背著貝斯包的青年。
任務理所當然的失敗了。
因為背著貝斯包的青年終止了任務,這也很正常,誰能想到小小一個西式餐廳會發生命案呢?
當時,那麼多警察堵在門口,腦子有坑的犯罪分子才會想不開繼續推進任務?
「所以,這也不能怪我們吧,」擺爛少爺支著下頜蹲在深夜的東京街頭,密封的文件袋在他指尖輕飄飄的旋轉著,「接頭人先行離開這種事,費奧多爾君一定可以理解我們,不會扣我們的工資——如果他非要扣的話,或許我們可以打工會電話舉報,你覺得呢織田作?」
半個身體都藏在陰影中,織田作居然認真思考了一下:「但是,工會應該管不到犯罪組織。」
橘真夜:「…………很有道理。」
沒辦法反駁。
「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我們把文件拆開吧,也許能找到挽回的機會。」橘真夜說著,就真的停下旋轉的文件袋。
然而,沒等他將文件上的紅泥拆開,一輛風馳電掣的白色馬自達一腳剎停,車窗降下來,是熟悉的任務目標。
「啊,是那個在餐廳破案的偵探。」
蘇格蘭差點一腳油門創了過去,他懊惱的抬起頭,就看到舉著文件的橘真夜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