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存於黑暗裡的人們不同,橘真夜身上沒什麼灰暗氣息,偶爾走在大街上,還會被JK搭訕,就像離家出走的優等生——連這樣的人也要被拉進黑暗裡嗎?還很年輕的蘇格蘭,或者說,公安派往黑衣組織臥底諸伏景光忍不住捏緊拳頭。
作為一個正直的人,他這時候應該規勸對方回家的,但他不能這麼做,他現在是臥底,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剜去誕生於黑暗的毒瘤,只有這樣,才能拯救更多的人——這是他的理想,為了這一點,他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
維持著應有的冷漠,蘇格蘭眼底適時帶上一點看菜鳥的嘲弄:「居然在交易地點差點被警察逮捕,要不是我,你們已經在蹲局子了,把文件給我吧。」
忽視那句不好聽的話,心情還不錯的橘真夜笑眯眯地把文件遞過去,「請。」
蘇格蘭:「……」
「工作完成啦,」橘真夜拍拍莫須有的塵土站起身,「那麼,織田作,現在能去吃個宵夜了嗎?那家店冰淇淋網絡評分好高的,我們可以先試吃一下,如果真的好吃的話,就點個外賣寄回橫濱。別急著皺眉啊,哪怕是在為犯罪組織服務也要好好生活。啊,對了,快到早晨了,隔壁一町目還有一家很不錯的拉麵店……」
目送著兩人離去。
拿著文件的蘇格蘭忽然產生一種滑稽的荒誕感,沒等他消化,藏在耳朵里的耳麥發出聲音,他側過身捂著耳朵,過了一會兒低聲應道:「是。」
夜風穿過東京的街道,隱匿黑暗的烏鴉傾巢而動。
同樣的時間,安詳的夜色里。
某個位於市中心高端住宅區的某個房間內,一個顫抖的孩子蜷縮在黑暗的角落裡,他穿著昂貴的睡衣,緊緊抱著懷裡的玩偶小熊。
「不怕……不要害怕,勇太要勇敢,要……」他抬手擦掉眼角的淚光,「要勇敢的替父母報仇……」
輕微的聲音在沉寂的房間裡迴蕩,隨即,黑暗裡,一些微弱的響動傳出來,就像是有什么正在回應他一樣。
……
…………
太陽如約升起,新一天到來。
橫濱。
拎著水管給花園澆水的太宰聽到門鈴聲,他困惑的打開門,然後領到一份打包精緻的冰淇淋。
恰好,忙了一夜的渡邊捏著眉頭帶著早餐到來,看到太宰手裡提著的盒子,有些茫然:「這是什麼,你自己買了早餐嗎?」
太宰:「……」
隱晦的把盒子裡的紙條藏進手心,太宰反手把盒子遞給渡邊:「不知道呢,應該是送錯了吧。說起來,渡邊先生,今天也來送早餐嗎?」
不提還好,一提,渡邊應激了,他把帶來的早餐放到餐桌上:「你以為我想嗎!橘真夜那混蛋叛逃前都不忘給我發食譜——他那張食譜涵蓋了整整一個月的早中晚餐,還要我按時按點送到家裡,還留言說我要是讓他的花死了,回頭就讓司法機關局總部再換一個地方待——雖然橘真夜不在,不需要監管,但太宰君你還是要好好的工作,今天有沒有好好澆水,別真讓他的花死掉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