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警覺:「……等等,你是不是收到真夜的消息了?或者說,這近一個月的時間裡,真夜有跟你聯繫嗎?」
太宰面不改色:「不是,沒有,怎麼會呢,橘先生是司法機關局的人,就算要聯繫也一定會選渡邊先生的,怎麼會跟我一個異能特務科的監管者聯繫呢?」
渡邊……
渡邊被說服了,可隱約又覺得哪裡不對。
「但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份深海鱈魚的售價是69999日元吧?你一個被扣了十年工資的綁定工,為什麼會跟這種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豪華套餐同框啊?」
太宰:「……」
最終,渡邊又一次被說服了,因為太宰擺事實講道理的告訴他,橘真夜叛逃在外資產凍結,也沒錢花,總不能一邊流浪還要一邊打工掙錢請他吃深海鱈魚吧?
渡邊沒辦法反駁,他想起橘真夜那每天熬夜打遊戲,第二天一覺睡到中午,起床還要先開冰箱的樣子——打工?打什麼工?哈哈,橘真夜怎麼可能去打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橘真夜要是會打工,他能把自己塞滿文件的公文包生吞了。
誤會解除,渡邊也不再糾結突兀出現的深海鱈魚,轉身走進廚房。
雖然橘真夜不在家,但渡邊還是維持著每天早晚回來做飯的習慣,畢竟家裡還有一個太宰等著吃飯。
小洋樓後引發的一系列變化,各方勢力都有不同程度的行動,異能特務科追蹤著京極夏彥的蹤跡,司法機關局仍在想辦法尋找橘真夜,太宰就一直悠閒的待在這棟別墅里,倒也不是他故意擺,而是,他也沒別的事情可以做。
情報可以收集,但收集的情報無處可用,港口黑手黨已經是過去式了,司法機關局不需要他提供情報,異能特務科……雖然名義上在為異能特務科做事,但他並不是異能特務科的成員。
MIMIC的事件結束之後,他在橫濱的春末,將死去的織田作連同他收養的幾個孩子埋葬在靠近海邊的公墓。曾經他以為黑暗與血腥能給他帶來生存的意義,所以毅然踏入港口黑手黨,但那裡什麼都沒有,後來,友人織田作以死亡的血跡勸說他嘗試走向光明。
——如果世界的任何地方都不存在能填補你孤獨的東西,那不如站在救人的那邊吧。[2]
如果正義與邪惡沒有區別,那不如做個好人吧。
於是,他燒毀代表港口黑手黨的外套,換上沙色的風衣,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離開港口黑手黨之後,他依照情報線索,在那個熱鬧而廉價的小酒館裡找到異能特務科的種田長官,向對方諮詢新工作,種田長官聽完他的話,邀請他加入異能特務科,但他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