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里,果戈里的神態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甚至,他的目光莊重地像是在像是宣告自己一直以來的追逐。
費奧多爾微笑起來:「可以哦,如果你想的話。」
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醫生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兩個人……他們不是好朋友嗎?!
要知道他可是在出外勤的路上就被抓到這個地方,落地還沒看清周圍就被一把槍頂著腦殼,而他面前只有一個流血流得快要死了的傷者——拜託,他可是花了很大力氣才把人救活的啊!
悲憤的情緒剛剛成型,醫生就看到果戈里的神態一變,隨即也微笑起來。
「嘛,雖然我確實很想殺死費佳,畢竟感情也是困住人類的枷鎖,只有殺死『摯友』能讓我變得自由,但是,費佳你的異能……」[11]
未出口的聲音被消失在昏暗的房間裡
橫濱。
武裝偵探社,整潔的醫務室內,一聲悽厲的慘叫聲乍然響起。
「啊——!!!」
掙扎著醒過來的小野勇太第一時間去摸自己的心臟,被子彈攪碎骨頭和心壁的瀕死的感覺還盤桓在腦海里,冷汗一下就從額頭流淌下來。
沒、沒事了?他的心臟還在胸腔里跳動著?!
劫後餘生的感覺升起,他看了看四周,午後的陽光穿過格子窗在地面留下明亮的光輝,陌生的醫務室除了他沒有別人,他愣了愣,一掀被子就要爬起來,就在這時,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
下一刻,門被打開了。
「與謝野醫生說,小野勇太會在這時候醒過來。」
「啊,真的醒了。」
「沒事吧,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第一個進門的中島敦關切的問,在他的身後是偵探社的眾人,橘真夜,安吾,還有織田作。
小野勇太沒有回答,他一眼看到懶洋洋趴在橘真夜肩上的太宰,然後跳起來,用十分悽厲的聲音再次詢問著自己倒下時的那個問題:「費奧多爾死了沒有?」
太宰聳聳肩:「就是你內心想的那樣,大概率是沒有的。」
小野勇太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不是你說的,只要按照計劃,就能夠殺死費奧多爾的嗎?」
醫務室頓時沉默下來,眾人面面相覷。
織田作思索了一下:「這難道就是老院長說的,你始終不願意被領養的原因嗎?」
被排擠的安吾皺起眉:「等等,現在的要點是,太宰什麼時候跟你說的那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