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費奧多爾露出一個稱得上和藹的微笑,「還記得哦。」
小野勇太驀地停頓下來。
費奧多爾朝著他走過去,和聲催促:「那麼,就按照我們的約定吧,橘君確實正是虛弱的時候——」
細微的聲響里,費奧多爾的聲音戛然而止。
萬籟俱寂。
費奧多爾低下頭,發現鮮紅的血液正從空了一個洞的腰腹流淌下來,是透明匕首?不,不是匕首,他清楚的知道小野勇太身上帶著什麼,那是他看不見的妖怪,他震驚地去看小野勇太,而小野勇太低著頭,正狠狠地,用盡全力地把手裡匕首一樣的石頭妖怪刺進費奧多爾的身體裡,一邊刺還一邊抬頭,露出眼底滿溢的仇恨。
身後的太宰勾起笑:「哦呀,是內訌了嗎?真是可惜呢,費奧多爾君。」
半空中的橘真夜和果戈里,和妖怪纏鬥的織田作都停了下來,電光火石間,費奧多爾露出了悟的神情,他轉向太宰:「太宰君也接觸過小野君嗎?什麼時候呢?」
「唔,大概吧,」太宰露出思索的神情,「什麼時候呢。大概兩年前吧。」
費奧多爾猛地縮起瞳孔。
細微處的不合理重新浮現,重新回到橫濱之後,他很細節的調查過小野勇太的經歷,他確認他並沒有查到太宰和小野勇太產生交集,甚至唯一和小野勇太有交集的是織田君,而現在的織田君是司法機關局的一員。
但,太宰君加入偵探社之後,幾乎和司法機關局斷絕了聯繫,他不僅沒再進入司法機關局的地盤,甚至一次都沒去見過為他抵抗世界的橘真夜。
安吾也震驚了,他不可置信的問:「為什麼我們異能特務科也不知道。」
太宰理所當然:「那不是應該的嘛,我們司法機關局跟你們異能特務科可是死對頭啊死對頭。」
安吾:「……」
安吾:「???」
不是,怎麼就你們司法機關局了啊?!
你特麼是司法機關局的嗎?你頂多就是司法機關局的倒插門女婿!
織田作有些不忍心,安慰他說:「沒事,這些事情我也沒聽說過。」
安吾:「…………」
安慰得好,下次別安慰了!
橘真夜也有點不忍心了,他湊到太宰旁邊,不小聲地問:「這種時候搞小團隊霸-凌真的可以嗎?」
太宰也不小聲地回答:「沒關係,我們本來就都是司法機關局的。說出真相併不是霸-凌,而且,我們要相信安吾能承受的。」
橘真夜:「唔,說的也很有道理啊!」
安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