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應該知道。目前已知的解咒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另一個深愛你的人的性命,你是在害怕那個人是殷智宸嗎?」風悠揚走近雪蓮抬起她的頭問。
「一定還有別的方法的。」雪蓮並未直接回答風悠揚。
「或許有,但是目前我們還不知道。我鑽石巫術已經十年了,一無所獲。」風悠揚嘆息道。
「十年?為什麼?」雪蓮的心有些顫抖。有些東西她似乎應當知道。
「因為你,十四年前,我在你家後花園被你嚇哭,爹娘說自那天之後你就在房裡再也沒出來,而且將自己整個臉都包起來……」風悠揚平靜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過的事。
但是聽在雪蓮的耳中,卻不僅僅是震撼了,她不明白,即使當年的事她也記的,但那也只是一件事,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他被嚇壞是很正常的,她不出門是因為她不想再嚇壞人,她只是比一般的孩子敏感一些而已。
「為什麼?」雪蓮說不出自己的心情,也無法去感受風悠揚的心情,但是她要一個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