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如果誰能連贏十場,那小老鴇就親自作陪哦。」為了說動殷澈,雪年開始亂吹了。
「她也陪睡?」殷澈按捺不住。手中的杯子一下子就被捏碎了。
雪年怔了下,臉上的笑意更大。他點首,伸長脖子道:「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人贏過,上次若不是皇后經過這制止了,沒準小老鴇的初夜已經沒了。」
「她真這麼做?」殷澈黑著臉問。
「是不是,王爺去看不就知道了。」
殷澈站起身,掃過雪年的臉,又坐了回來。
「雪年,你是不是與小豆子玩什麼陰謀?」
「呵呵,王爺真愛說笑,你沒見我與小老鴇不和嗎?要不是我丟了皇后,早回京城了,銀子都被皇后拿走了,我只能賴在這呀。」
雪年可憐兮兮道,他主要是怕回去被皇上妹夫扭斷小脖子,只不過他也很好奇,為何殷澈會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