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啊!」好狠毒的女人。
嬴政想知道這是什麼仇,不過這手段確實很有創意,比朕拿油鍋炸人有創意。這女人有意思。
劉邦在廢太子計劃失敗之後,就知道戚姬很可能被呂后殺了。這娘們連韓信都敢先斬後奏,殺一個后妃算什麼?殺了可以來陪我,也不是什麼壞事。問題是,你要殺就殺唄,白綾毒酒匕首,什麼不能用?為什麼要這樣殺?
氣的舉起手裡的漂亮石頭砸了過去,一把揪住劉盈:「你這不肖之子怎麼不去死,怎麼讓我心愛的妻兒死了,你還算是皇帝嗎?你是個什麼東西!周昌說我如桀紂,你才是桀紂!朕當年看你仁弱,你倒是狠心的很!呂雉!呂雉,我絕饒不了她……她怎麼還不死,丈夫兒子都死了,她怎麼還不死!」
嬴政知道這是什麼仇了,看劉邦這態度,他當年準是想要廢立太子。年邁的君王得到年輕美人,就要廢了成年的太子,立剛出生的幼子為太子,這種事在諸侯國中不勝枚舉。
他幸災樂禍的想,可惜戚氏女沒有成功,要是成了,主少國疑,漢朝也要灰飛煙滅。
多!好!啊!
劉盈抬手扒開他的手,除了一直在流淚之外倒還算平靜:「母后所做的事不是人能做的,嗚,陛下又何嘗不是。」
「你敢罵你爹?」
劉盈冷冷淡淡的抹了一把眼淚,接過扶蘇遞來的手帕也顧不得致謝:「臣不敢。」
他沉默剎那,想要鼓起勇氣跟他說點什麼,先噴出來的是眼淚:「高祖不必與我敘父子之情,你我算不得君臣,亦不算父子。嗚……」
嬴政超開心,好,還說什麼二對二的打仗呢,他兒子可不跟他同流合污。
他眼神和語氣分外溫和,拔劍橫在二人之間:「劉邦,朕早看你不是個東西。劉盈,你有什麼委屈事只管說,朕祖龍為你做主。韓都尉也在這裡,你先在他面前報備,上告閻君,也免得有人拿孝道壓你。」
要幫劉盈得到自由!孝道沒必要存在!盡情的和朕一起懟劉邦和他的後人吧!
劉盈卻不感動,垂著頭後退半步,攥著手帕思量片刻,抬頭瞧了瞧韓都尉:「韓都尉,我不指望有人替我做主,高祖要告我不孝,我也認。認打認罰,唯獨無法孝順他。」
劉邦氣的暴跳如雷,一把抓住劉盈的髮髻:「老子還等著你來給爹蓋房子呢!生你有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