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微微睜大了眼睛:「啊,」她快速的鎮定下來:「我明白了。」
劉盈吭吭唧唧的說:「先帝呢,住在對面,你也看見了,先帝和太后在吵架,我和先帝的關係…不太好。」
張嫣有些心累,原以為在這裡能安安靜靜的生活,沒想到,還是這麼亂。
她依然去拜見了呂后。
呂雉坐在蓆子上斜靠在憑几上,聽著嬴政彈琴。見她來,不由得坐正:「哀家駕崩之後,發生了什麼?」
張嫣抿了抿嘴,先上前施禮拜見太后和始皇帝,這才跪坐在蓆子上,雙手揣在袖子裡,自然的垂在大腿上。輕柔緩慢的講了諸呂被殺,劉盈的兒子都被殺,代王劉恆繼位之後自己被軟禁在後宮過了十幾年的事。
呂雉木著臉端坐在蓆子上,輕輕道:「嗯。」
嬴政暗暗點頭,諸呂果然被殺了,和自己猜的差不多。
張嫣又說:「阿嫣要去拜見先帝。」
呂雉冷哼一聲,擺了擺手,沒有說什麼。沒法攔著劉邦的兒媳婦去見他。
劉盈小心翼翼的說:「我去護著阿嫣,免得他對阿嫣胡說八道。」
他保護張嫣,而扶蘇跟過來保護劉盈。
劉邦一看過來這仨人,上下一打量就知道都是什麼意思,張嫣是礙於禮法必須過來叩頭,劉盈怕朕遷怒他的小媳婦,呸,把朕當成什麼人了。
老流氓陰沉著臉往棺槨上一坐:「朕的神位再次,磕了頭就滾…」啊,阿嫣還是這麼可愛,又乖巧。
……
扶蘇真的想歇會。
可是劉盈躺在他身邊,不停的叨叨:「阿嫣會不會怨我呢,會不會怨恨太后讓她當皇后呢……劉邦會不會趁著我們不在,偷偷跑去找阿嫣挑撥離間呢。」
他只好坐起來:「起來,去看看她。」
「有什麼名目去見她呢?」劉盈抱著頭:「我們名義上還是夫妻,過去也是因為這個,我不能帶她玩,太后會催我們生孩子…扶蘇,你說誰能對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外甥女…是吧?」
「是啊。」扶蘇:「你那裡缺圍牆,從我這裡拿些武士俑,給你的宅地圍起來。」
「你可以做主麼?」
「可以。」扶蘇帶著他出了屋,走到屋後。嬴政這五畝(3333平米)宅基地非常艱辛拮据,算上走廊,空地也就一畝地左右。大量的兵馬俑圍繞著院牆線擺放,充當院牆,里外大約有十層,兵馬俑前胸貼著後背,擠在一起立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