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夫對此沒興趣,以自己四十年沒唱歌為藉口拒絕了。
了解了本鎮的房地產業內幕之後,就在劉恆的指點下砍了一些竹子,又把他們砍完之後沒有用的竹木搬走了一些。
劉恆和劉啟無奈:「沒有用的,誰會蓋房子啊。唉……」
劉啟搓手:「彘兒對蓋房子有興趣嗎?」
「陛下修造宮殿園林,但…貴為天子,怎麼會自己動手呢。」
劉恆萬分無奈:「是啊。我當年那以儉樸,和漪房男耕女織,像平民百姓家一樣過日子。那時候要是也學一學自己蓋房子就好了。」
劉啟無所謂的笑了笑:「高祖還不會蓋房子呢,咱們不會有什麼關係,焉有做工匠的天子,唱曲兒的帝王?」
他把砍好的竹子插了一圈,用陪葬的屏風當做門,就可以拉著王娡做各種羞羞的事~
別人看不見就行唄。
…
劉邦一伸手,打算勾住阿嬌的衣領子把她叫過來聊聊,沒想到勾住了發寰,細細的一縷頭髮綰成環狀垂在肩膀上,好看,飄逸。「丫頭過來。」
陳阿嬌有些怕他:「高祖…我不就是跟她打了一架麼…」
劉邦抱著膀子,眯著眼睛歪著頭看著她:「巫蠱,你也參與巫蠱了?小丫頭還挺聰明,到現在這麼久了,半個字都沒吐露。怎麼著,活著的時候沒咒死那孫子,打算死了再找他算帳?」
「不是!」阿嬌急了:「我沒有詛咒彘兒!我,我只是想用法術讓他愛我,讓他只愛我一個!」
劉邦難以置信的看了她一會,突然:「哈!」了一聲,失望的走開了。
還以為是驚險刺激的權力鬥爭呢,沒想到是爭寵。
無聊。不知道……如果是呂雉她會怎麼做呢?
…
衛子夫又去撿了一塊比較好拿的大石頭,自己做了一間四四方方的小竹棚。四根竹竿插在應該是牆角的地方,前兩根高,後兩根低,抓著石頭當錘子把竹子敲進泥土中。
做標記再把竹竿拔出來,用劍輕輕砍出一點豁口,再插回去。
把橫著的竹竿卡在豁口處,用草繩綑紮結實。
單純用草繩綑紮竹竿,如果力氣不足會鬆脫,有了豁口就能卡住,結實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