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出此地的變化,實際上這裡多了兩座糧倉,還有幾十個罈子,罈子里裝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嬴政不在意呂雉是否做麥芽糖,隨口一說,不聽就不聽唄,聽見有人敲門就擱下筆,起身去開門。驚訝的挑眉:「劉徹,你還敢來送死?」
劉徹瞪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去投胎之前,再之前做了什麼。
哎呀不好,我去投胎時不慎忘了這些小事,嬴政肯定沒忘掉。
他鎮定自若:「秦皇還記掛一點舊仇麼?你能和高祖共處,我比漢高祖如何?」
嬴政還能說什麼呢,本來他現在就在修身養性和韜光養晦中練出了平心靜氣,剛剛不小心漏了一點本性,現在又把縫隙補好,慢條斯理的說:「這話說得好(你確實沒有劉邦那麼欠打)。朕只是嚇嚇你。你來做什麼?人間不好麼?」
呂雉嘲諷道:「難道你投胎成了女人?」然後忽然覺得很苦,就自殺了?
我生的兒子,他不來哄我開心,我倒要哄他開心,哼。
劉徹立刻說:「沒有!!!」
呂雉看他反應這樣強烈,就確定了答案,是,是我說中了。
劉徹飛快的轉移話題:「我稱帝期間幾次改變稅收的比例,跟我收稅怎麼算?」
嬴政沉吟了一會:「取中庸之道吧。」算個平均值。
劉徹盯著他看,又看向呂雉,看了半天,忽然幽幽的問:「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
他現在覺得誰都知道自己變成一個女人,又覺得好像誰都不知道。
嬴政慢條斯理的說:「每個朝代有五個人能出門去,漢朝是劉恆和妻子,劉啟,劉奭,還有一個名額。」他這個聯盟的人不多,卻有五個名額可用,誰要出門隨時給開權限。
劉徹悻悻的轉移話題:「你從來不讓高祖出門麼?」
「他還想出去?」嬴政冷笑。
劉徹嘆息道:「那你倒是救了他。」
呂雉一聽這話就來了精神,親自給他端來一杯蜂蜜酒:「這話從何說起?」
釀的米酒不知為什麼,又酸又辣,喝多了也暈也醉,就在喝的時候調一些蜂蜜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