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地府的食物不會腐壞,葡萄乾的成功率極高,讓人產生誤解,以為做葡萄乾就這麼容易。
呂雉吸溜吸溜的喝著茶,總覺得味道很怪,她以前煮嫩竹葉和茗茶喝,什麼都不加,水也挺有味兒呢。價格昂貴的胡椒加上去之後,反倒怪怪的:「你方才做得很好,你我的情況不同,你那兩個兒子孝順。孝母,也孝父。」她就把嬴政那些話又說了一遍。
張春華悵然:「難怪……難怪他們最近總有些欲言又止,竟是覺得我過分。。。」
呂雉給她講了講『如何把叛逆的兒子哄回來』,並得意洋洋的低聲對她說:「阿盈原先見了我就怨哄哄的憋著嘴,一副含怨不敢開口的模樣,見了他那樣我就想罵他。又不能罵。慢慢哄一哄,子不嫌母醜,你那兩個兒子本就愛你,你也要顧及他們。抱在懷裡哄一哄,做一件貼身的衣服,慢慢就百依百順了。」
誰還不會哄孩子呢?只要平時對他/她慈愛關懷,需要他們做事時講道理,無往不利。
夫人教她的是再高一招,講完道理之後還可以嚶嚶嚶,只可惜張春華年輕時就很冷靜果斷倔強,不會撒嬌。現在戳司馬懿時也很冷靜果斷,持續的和他打架也很倔強。
過了一會,司馬懿昨晚上也沒睡,等著張春華來偷襲,結果只等到了驚怒的一整夜。怒沖沖提著劍走到門口,怒罵道:「張春華你好本事!竟能深夜動土將我活埋。出來!我倒想看看你使了什麼妖法!」
「老東西你眼瞎麼!我哪來那麼多豬牛羊雞鴨魚肉把你活埋!」張春華身子一歪,撲進呂雉懷裡,抱住她:「夫人您帶我走吧,在這裡我過不下去了。」
司馬師趕緊攔著他:「父親不要著急,母親只是隨口開玩笑。」
司馬昭是真的累了,每天面對怒目以對、互相咒罵、互相毆打的父母,他雖然不是小孩子,也覺得心很累,很想對兩人咆哮一頓勒令閉嘴!但是不行啊。對曹丕曹叡都能理直氣壯,但對父母不行,儒家最講忠孝,司馬家沒法推崇忠了,只能多給人講孝,然後把孝道和君父捆綁在一起。最可氣的是大哥竟然真的說了母親的氣話,父親真的信了。
「聽我一言,不如寫下文書合離,一別兩寬各自歡喜,從此男婚女嫁互不干擾。」
司馬懿反倒不願意了:「不可!一帝之妻,二帝之母,她的血脈沒有斷絕之前,不能改嫁。」
別拿呂雉舉例,她和劉盈都是絕嗣。若不絕嗣,怎麼能壞成這樣,挑唆人家夫妻不和,還教唆改嫁。呵,漢高祖之前說的話很有道理,一個聰明果斷的女人在帝鎮中,可能比一個皇帝更有用!
呂雉覺得自己被針對了,摟著她站起身,正要召來隨身佩戴的寶劍。
張春華:「呸!老物,見了你就噁心。」
司馬懿現在已經不會被這句話激怒了,口舌之爭沒有異議,只有真受到威脅和傷害才可怕,甚至還反向嘲諷:「你有新鮮的話嗎?整日非議我的容貌,何其膚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