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再次出來勸架:「母親,既然如此,您搬到我的宅院中居住如何?我蓋房子時為您蓋了大屋子,高居正中,用絲絹做窗,兒子年輕英俊又可以時時奉養您,豈不比這竹屋好?」
司馬昭也說:「我也為母親蓋了大房子呢。」
偷偷看了一眼某人,高聲說:「二老夜裡都可以高枕無憂,豈不是好?」
求求你們不要在半夜突然持劍互砍了!
仨人住在敵鎮時,蓋了一間房子住在一起,現在那房子被搬了過來,司馬懿住著,他們倆都是另外自己蓋的房屋。
呂雉笑道:「你看你兒子,煞費苦心的請你去住,你不要推辭了。」
張春華不太高興:「我知道你們左右為難,好吧,你們把我的東西都搬走,把房子也拆了,半點殘片都不給他留。」
司馬懿一點也不生氣,他已經兩個月多沒睡覺了,閃身躲在旁邊,警惕提防的等著倆兒子把母親扶走。眯著眼睛強打精神:「早聞呂后英名,今日得見,幸甚。」等一下,呂后長得很好看啊,那戚姬得有多漂亮?啊,忘了年齡差,困糊塗了。
呂雉嫣然一笑,點了點頭,不說話。
實在夸不了他什麼,誇他能力拒諸葛亮,被曹魏三代皇帝倚重?這可不是誇獎。
張春華頻頻回頭看他,習慣性的想偷襲一下,奈何老賊嚴防死守,近些日子偷襲總不能得手。
「哈哈哈哈哈哈!扶!蘇!阿!盈!」劉病已狂笑著從天而降,迫不及待的嚷道:「司馬炎的兒子傻乎乎的哈哈哈哈!!要被立為太子了!!」
幾人都停住了腳步。
司馬昭大怒:「胡說八道。經過我反覆考量,司馬炎是最優秀的,他不可能立一個傻子當太子。」
「話不要說的太滿,那可是皇后所生的兒子。」劉病已解釋了一下:「不是很蠢,只不過這六歲的小孩背不下一篇《大學》,叫他解釋『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窮其理也』是什麼意識,也說不清楚。我看了兩日,教他寫字寫的不好,數算還可以,但記不住史書和地理圖冊,不通音律。現在還算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傻乎乎挺可愛,司馬炎和楊皇后都要立他為太子,呵,他的資質至多能當一名小官,庸庸碌碌,做不了皇帝。」
「我兒子劉奭在六歲那年,能吟詩(自己寫詩),對經史不能說是通攬,也能明辨道理,講的清清楚楚。」劉病已有點得意,王氏克夫但聰慧,把兒子教的很…還行:「多材藝,善史書。鼓琴瑟,吹洞簫,自度曲,被歌聲,分刌節度,窮極幼眇。出於恭儉,號令溫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