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事,第一,關於地府以後會不會約束佛教,在此之前道教已經受到約束,阿盈打算賣精雕小塔補貼他自己不夠用的俸祿,不希望和政策產生衝突。第二,司馬德宗是個大傻子。
嬴政早跟人探討過太子的質量問題,通常太子的質量預示著未來的加班時間:「司馬德宗的事我早已知道,不必心疼我,皇帝沒有實權,是不是傻子又有什麼關係……阿盈這麼窮麼?你怎麼不補貼他?」官職低雖然自由,但是窮。
劉盈說:「扶蘇哥哥的俸祿被我花了不少,最近買了許多金石木料,稍有些拮据。」
上好的原材料非常貴,尤其是珍貴的木料,流光溢彩的金屬原礦,還有玉石。在人間使用這些東西就算是炫富。
「別賣佛塔,賣你那打火小人和攻城守城的器械好一些。跟你娘要去,她現在很富裕。」
劉盈不會做生意,難道扶蘇會嗎?更不會。皇帝和所有權貴都是地主,收入全靠收租(收稅),當年上林苑裡的漆樹和棕樹有些產出,皇帝也有自己的田莊,但具體能賺多少錢,完全靠這幾個園子的主管是否稱職。
想了半天,還是更擅長用人,又不好監守自盜似得挖自己匠作監的人手去給自己做生意,雇他們在閒暇時幫忙做小件東西就夠了。只好去負責記錄鬼卒和校尉花名冊的地府貼了個布告,招一個想辭了差事做生意的人來經營店面。
…
王獻之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司馬曜當年逼得他當不了權臣,現在卻死的這樣好笑。
想去找父親商量一番,卻聽見屋子裡一片鵝叫聲,聽的他心下起疑,在這裡偶爾能看到一隻狗,怎麼會有鵝呢?
王羲之可以給人寫字,但有個要求,要學鵝叫,叫的好聽的就給寫。
還別說,這些人叫的有像的,閉上眼睛就覺得仿佛有群鵝在庭院中環繞。
…
之後傻了吧唧的太子司馬德宗繼位,司馬道子和他兒子司馬元顯把持朝政。
殺了皇帝的張貴人和宮女竟然沒有被殺!地府等啊等,等啊等,幾年之內都沒等到二人的魂魄,難道因為司馬曜和司馬道子爭權,所以這兩個女人就不被殺?連表面上的忠誠都沒有?
接下來出現了非常可笑的清君側,謝安的女婿、司馬道子的王妃的堂兄王國寶,貌美心惡,有大臣為了殺他而起兵謀反。
司馬道子考慮了一下,就把王國寶殺了,對方就退兵。至於現在的皇帝嘛,沒人搭理。
這人是個奸臣,很好判。
閻君們忙到開始迷信:「名字不好聽的人有可能會成為奸臣。」
「王鎮惡的名字好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