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啊!」
「司馬德宗這名字呢?」
「閉口不言是德之宗啊。」
「他倒是想說,他可得說得出來啊。」
「照你這麼說就應該把書都燒了。」
嬴政扶額,並且懷疑他們在影射自己焚書坑術士的事。還有,自己當年究竟為什麼要說那話,說等到天下太平地府有了清閒時光就加冕?我還能等到嗎?你們爭氣一些好麼?統一天下難道不是皇帝夙願?難道不應該為了想做的事摒棄欲望,加深城府,廢寢忘食通宵達旦的去付出一切努力嗎?現在這些皇帝,怎麼能想著想著就跑去酗酒?
各地謀反的人此起彼伏,如層層浪濤,不必贅言。
……
劉病已坐在屋裡,身邊是許平君,對面是特意下帖請來的王萱、劉奭、馮媛三人。三人都有工作,得提前下帖子相邀,以便各自請假,來聚會。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穿了一件素色衣裳,端身正坐:「兒子,你很久不來見父母。」
劉奭還是有點怕他,垂首說:「我每次有空都來拜見母親,您忙,沒遇上您。」
劉病已叮囑道:「等我走之後,你要常來看她。」
「啊?父親?您要做什麼?」
劉病已從懷裡摸出一隻小瓷瓶,頗為留戀的摩挲了幾下:「這瓶里就是都尉特有的藥,去投胎之前喝下,照常去投胎,等回來照一照三生鏡就能想起前生的事。我為此奮鬥多年,做城隍時也做了都尉的事,領了一瓶。我要去投胎試試,當今天下太亂,晉國的新君是一個傻子,司馬道子父子沒有才幹,如此亂世,需要我去平定。」
大部分同僚都抱著這種,為了開創自己夢想中的太平盛世,願意付出生命的心態去投胎,嗯,夭折了一部分,小時候被殺了一部分,死於族誅還有幾個。
沒聽說有誰干出了大事,但他相信自己的運氣。
劉奭嘆了口氣:「這太危險了。」
當年試圖投胎成司馬炎他兒子的人特別多,十萬鬼搶那二十多個名額,肯定大部分人都失敗了。成功的人要麼在八王之亂里死了,要麼就是八王之亂本人,正在油炸。
劉病已慈愛的笑了笑:「我特意弄來這藥,就為給自己留條後路。」要不然誰願意認真工作啊!始皇現在當上了閻君,只想狠狠懲治這些人,高祖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弄到藥,文帝想要成為閻君再改變,劉莊的打算如何我不知道,劉備是進退維谷,想要去人間恢復統一又害怕自己去反倒延續了紛亂,會和原本的真命天子產生衝突,繼續大漲,只好先悶頭做事。
許平君發現他看著自己,低聲說:「想去你就去,我什麼時候攔過你?我在地府再等你幾十年就是了。」她擔心他會移情別戀,成就一番豐功偉業,娶一名賢惠可愛的妻子,納幾名知情識趣的美妾,將來到了地府夫妻們再相逢,或許感情會變淡。但她沒法以此為理由攔著他,不讓他去啊,去平定天下是大事,他臨走之前格外請假多陪了自己一段時間,這就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