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最愛勸皇帝嚴肅認真別玩樂的大臣也改換了口風:「天可汗, 要出去狩獵嗎?」
「對啊打獵啊。」
「去洛陽宮避暑?」
「民間還有很多小姑娘,多選不行, 選兩個安慰陛下?」
「很久沒聽過秦王破陣樂了。可以聽聽嗎?」
李世民去自己和皇后的陵前又轉了兩圈, 在元宮外又修造了住宅, 皇后寢宮中有人供奉皇后, 陵廟前面也有一些宮人, 每日按照皇后生前的規格來敬奉一切應用之物。從早起梳妝打扮的胭脂水粉,到一日四餐,睡前要喝的藥, 一切應有盡有。每月制新衣、刊印的新書也供在這裡,以免皇后感到無聊。
長孫皇后在陰間大部分都收到了,用著每月換新的胭脂香粉和螺鈿,和生前一樣,自己怎麼舒服就怎麼打扮。她宅地的排列有些不幸,在楊堅隔壁,獨孤伽羅每天看著她隨意打扮自風流,然後在院子裡收拾收拾總也收拾不好的祭品,每天一日四餐,雖然不多,但精緻且不重複。
整個帝鎮中,只有她一個人有這種待遇。
李淵:「真用心。」
竇惠:「是啊真用心。」想著如此祭祀妻子,就沒想到他娘現在得自己給稻子澆水嗎?
李淵:「漢武帝對衛皇后也很用心。」
「是吶,全鎮的商機都給了她。」
能進出帝鎮的皇帝皇后很多,但大部分都不願意為別人捎帶東西,上一任鎮長樂於助人,這一任不行。世風日下,沒有樂於助人的人,只有一個貪財又不願意明目張胆攬財的人,把所有代買東西的都給自己的皇后,讓衛子夫壟斷帝鎮的生意,肆無忌憚的開高價,為所欲為。嘖嘖。
長孫無病坐在樹上很有些羞澀,心中自然是快樂。
繼續摘桑葉,現在真輕鬆,上樹都比以前容易。
又過了一會,忽然又覺得丈夫在看著自己,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種哀傷無奈的目光,還有痛心嘆息,深深的思念之情,別離的相思之苦。情不自禁的撫摸著粗糙的桑樹皮,覺得這樹皮和他手上以及大腿上的老繭倒有些相似。丈夫的大腿也就這麼粗……停!
她最近是個高產的詩人。年輕時偶爾庸俗些,也想學古時候的詩人寫寫怨婦詩,寫不出來。用後世一位辛先生的話說,那是『為賦新詞強說愁』。能解決的事不會讓人發愁,生死攸關的時候沒時間發愁,只有既不急切又無法解決,才會煩悶無奈。現在嘛,她是一位高產的怨婦詩詩人,死後才一年,寫了十多首。曹丕讀了都說好。
劉徹在李昭和其他人的推薦下,也去回疆玩了一會,看看沙漠,看看怪獸,花錢買一個獵殺怪物的名額,差點被怪物丑到噁心,看看當地的風物。現在建設的很好,最神奇的是三巿賭場在回疆也開設了兩個賭場,雖然被抽取重稅,但收入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