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兩個月,扛著怪物身上斬落的角,施施然回家,不是很順路也去看了看漢高祖和父親,祖父漢文帝在人間呢,見不到。
沒見到劉邦,他已經服完了二百年勞役,重新逍遙自在之後竟然有些不適應。問他宅中留守的家丁,家丁只是說:「主人翁去山中隱居修行了。」
劉啟正在鬱悶。竇漪房一方面是被劉恆移情別戀給弄生氣了,另一方面又被人長孫皇后寫書點評竇嬰事件是由太皇太后專權引發的禍端,弄的更生氣了。一怒之下去投胎。
劉徹對於祖母的情感頗為複雜,雖然他快快樂樂的滅了竇嬰滿門,對祖母死亡感覺鬆了口氣,可是年幼時和死後的一段日子又相處的還算可以。
正如楊堅家和李淵家事一樣,一旦涉及到至高無上的權力……哎哎哎?
劉啟把兒子抱在懷裡,深深的嘆息:「唉……」平心而論,他是希望父母恩愛,不用像獨孤伽羅那樣,普通的恩愛就可以了。但他也知道,要一個皇帝,一個男人不變心實在是太難了。
劉徹勸了一會就失去耐心:「您也辭官出去遊玩吧,玩幾個月心情就好了。回疆那兒能打獵,有些罪鬼變成的怪獸,快要被殺光了,您趕緊去還能搶一個來砍。」
然後找了個藉口,撤。
回家時正看到長孫無病在樹上採桑葉,頓時心情大好。「羅敷年幾何?」
長孫皇后笑道:「使君一何愚!」
「羅敷自有夫。」他串詞了,但他不在意。
「東方千餘騎,夫婿居上頭。寶馬特勒驃,紅纓系馬尾,黃金絡馬頭。十五遊俠兒,二十居秦王,三十唐皇帝。」
四十成鰥夫……有點慘。
倆人一個樹上一個樹下,亂改一會樂府詩。
劉徹晃晃悠悠把獸角擱在自己屋裡,他的陪葬品雖多,擺在屋裡做裝飾的卻都有代表性意義。這是時隔多年之後又一次打獵。放下這隻碗口粗細,有人手臂長的大角,把旁邊那個『第一次親手殺牛』留下的牛角丟到屋外。
李淵正在和竇惠下棋,二人有來有去,慢慢悠悠的磨棋盤。
賭注下的極大。第一盤賭誰去給花授粉。第二盤賭誰去打水。第三盤賭誰去砍柴劈柴,第四盤賭誰去洗衣服。至於泡澡時自然是兩個魂魄疊坐在一個浴桶中。雖然有侍奉公婆的兒媳婦,畢竟不是村夫愚婦,大家自有規矩,如果只是竇惠一個人,可以叫她幫忙,既然是鴛鴦浴,那兒媳婦就別插手了。等沐浴更衣之後讓長孫無病來給二人梳頭,別的事自己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