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問:「李淵,你認識武士彠嗎?他再三拜託我,說和你相識很久。」這人太能聊了,他差一丁點就泄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勉強兜回來也說了自己認得李淵。對面那大漢當即落淚,嚇人一跳。
李淵眼看自己要輸,就順理成章的放下,轉過身:「我輸了。請坐哦你坐下了…武士彠敏捷多謀,最敬仰古代那些忠臣扶助明主的故事。他一開始以販賣豆腐為生,後來做木材生意,暴富,我與他結識已久,常住在他家。隋末投靠我,曾經夢到我騎馬升天,率先勸我稱帝。」
當時李淵嘲笑說『今胡迂妄媚我邪?』,心裡是很高興的。武士彠是帶著大筆資金前來投靠,提供了不少的軍餉,還很機智的糊弄過幾個麻煩的笨蛋,
李淵炫耀了一下,雖然是個商人,投靠了我卻做的很好:「招輯亡叛,撫循老弱,賑其匱乏,開其降首。寬力役之事,急農桑之業。奸吏豪右,畏威懷惠。」
(譯:自首從輕發落,愛護弱勢群體,組織扶貧,人道主義。重視農業生產,嚴抓公務員道德。)
「他現在死了嗎?」
大臣去世如果不是陪葬在皇帝身邊,不會寫祭文通知皇帝。
「你死後不久他就死了,說是因為過于思念你,吐血而亡,看他的樣子像是沒騙人。」劉徹簡短的說:「他現在在回疆做生意,說暫時還不願意為別的君王效力。期待與你重逢。」但從個人經驗來說,忠臣等個幾十年,不見君王,也得自己生活。能等幾十年就足夠忠誠了。
李淵沉默良久良久,長嘆一聲。武士彠對他,就如同王伯當對李密,只能用情有獨鍾來形容。隋末亂世,文臣武將都各種跳轉,王伯當不侍二主,可惜跟錯了人。武士彠跟對了,掏錢出力身先士卒,幹什麼都能做好,比他先祖們優秀的多,可惜了。
竇惠也很感動,給他遞小手帕。
長孫無病拎著一筐桑葉進來,先進旁邊養蠶的小屋扔了幾把,又恍惚間好像聽見皇帝的哭聲。
夫妻二人一起去打水,然後李淵去砍樹回來劈柴。
開始燒之後,他回去寫信給祖先李耳:太上老君,祖宗啊,我現在也清心寡欲了,別的不要,你給我一個溫泉好嗎?能喝的山泉水也好。實在不行一口水井也行。河水雖然澄清,畢竟有船有魚,還得親自去挑水。作為一個皇帝,只能在河裡打水使,我太慘了。平民百姓都知道山泉水甜,井水清冽,誰會從河裡打水喝呢?
去問別人:「吳帝平時的飲水從何處來?」
孫權:「唔?渴了就吃水果。」
「漢武帝,平時喝河水麼?」
劉徹得意的指了指屋後:「仙人承露盤在陰間依然有用。陰間沒有山泉,水井倒是好像有。」一夜時間就能出一大盤水,要用的時候舀一瓢,足夠泡茶煮麵用。
李淵一拍大腿,回去就翻出來兩個宜子孫的銅盆,生前的洗臉盆洗手盆,找了個高處存著。
獨孤伽羅暗暗的好笑:「李淵,你娘找你。」
李淵把盆放好,伸手推了推確定穩當,就去見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