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伽羅:「聽話,你爹說得對。長孫無病還沒開始哭,不要讓她把滿腔憤怒拿來針對我們。」
楊廣無話可說。
楊堅又說:「記住我們的目的。」
「殺光李淵全家。」
楊堅又又提醒兒子:「殺掉李淵一次,然後逼迫他們簽定盟書,你和他再次結為兄弟,以後在帝鎮中隋唐兩家不起爭端。」
咱們家最多再來一個蕭氏,還未必能留下,留下也沒有戰鬥力可言。對面最少能來一個李世民,十幾歲提刀殺人血染衣袍的猛士。雙方的勢均力敵只在現在,如果不能趁現在逼迫李淵,哪怕唐朝也是二世而亡,咱們的兵力都弱多了。隋恭帝來不來都一樣,小孩子沒有能耐。
楊廣長嘆一聲:「是了。」
對門今天一整天閉門不出。
輪流守夜盯著對門時,他忍不住抽出一根竹笛,幽幽的吹奏起來。他差點吹一曲歡快的曲調,慶祝今天是個好日子。又想起四面楚歌的故事,趕緊臨時創作了一曲非常幽靜嗚咽的曲調,硬是拿笛子吹出了二胡的效果,何止是煽情、催人淚下,簡直是往人臉上糊芥末,在逼著對方把眼睛睜開,被熏哭。
孤獨,失去一切,絕望,家國傾覆,慈母失去兒子的幽怨……種種情感被很好的融為一體。
楊廣吹的眉開眼笑。
長孫皇后已經無聲的哭了半日,被這深夜中幽幽的笛聲驚動,又落下淚來。
竇惠嘆氣:「不怕,你生的夠多,還有倆呢。」
可是嫡長子會被傾盡全力培養,給他最好的老師,讓他從小學習處理政務,軍國大事。別的兒子師資力量和實踐經驗都不夠,都是文人談政治。
李淵:「漢哀帝送了我們一柄嗩吶。」
長孫無病遲疑了好半天,竇惠抄起嗩吶就出去了。
李淵也跟了出去,大聲唱歌:「雨從天上落,水從橋下流。拾得娘裙帶,同心結兩頭。」
距離兩家挺近的孫權和曹叡蹦起來穿了鞋就跑了,去鎮長家時,漢武帝正罵罵咧咧的往外走,大半夜正在做著清夢,夢見自己成了神仙,乘風駕雲,鳳凰腳踏彩虹,神龍在雲中半隱半現,西王母塞給自己一筐仙桃仙棗,夢中還在思考,為什麼是筐呢?洗了麼?突然就被一陣嗩吶聲驚醒,刺耳。顧不得過去罵他們是不是瘋了,趕緊往外逃。
……
杜如晦有王佐之才,他到地府之後先是捨不得另投君王,研究這裡的局勢和機會之後,又覺得受辱。我這樣的才幹,怎麼能讓我墨守成規?我可以控制更大的區域,做好更多的事,而不時從鬼卒、判官開始做起,你們難道不看看人生前的成就和行為?
他還在隱居,並盯緊人間的消息。
杜荷,他兒子,尚唐太宗女城陽公主,與太子承乾謀反,被處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