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重逢時感慨無限。「為父教你忠君。」
杜荷能說什麼呢?他只是想走父親的老路,成為從龍功臣。
杜如晦簡直被兒子蠢哭了:「秦王當年不…犯錯,當不上太子。太子承乾不犯錯,就不會丟太子的位置。你們,太莽撞了。」
太子以為自己有幾百部署,待著沒事以突厥人的打扮,吱哇亂叫,就有突厥精兵的戰鬥力?他把陛下的威望當做什麼?他以為有了身份,有人叩拜,就有威望嗎?還是以為自己要重蹈楊勇的下場。那他就應該做楊廣登基前做的事。應該做得更好,而不是破罐子破摔。
從古至今,沒有哪位太子、皇子的威望聲譽、用人得當、招賢納諫能與秦王相提並論。看看當年十八學士,除了房玄齡那個總拿不定主意的傢伙之外,哪一個不是獨當一面的人才?再看看太子承乾的幕僚……連這犬子都能算主謀之一,沒出息。
氣哼哼的去找閻君:「外臣認為杜荷侯君集等亂臣賊子都應該下地獄。」
嬴政正在喝同僚分贈的蓴菜肉羹,滑溜溜挺好喝的:「你若出仕,我們可以考慮在同樣的刑期內給他換一個好一點的地獄。」一樣受盡折磨,但是參觀者看起來好一點,譬如說環境最佳的蜃樓地獄、黑水潭地獄、冰山地獄,就比別的地獄乾淨。但罪鬼收到的懲罰沒有變化,就是騙無知群眾的。
杜如晦作揖:「告辭!」說罷拂袖而去。
嬴政:「?」
白髮閻君嘆氣:「大義滅親啊。」
硃砂痣閻君:「一屋子肉味太難聞了,我回去睡一會。」說罷起身,揚長而去。
嬴政寫紙條讓扈從送給扶蘇:修行有進步嗎?你是不是應該吃素?辟穀?
扶蘇正在家裡自己烤肉串招待朋友,現在有點修行,能把胡椒捻的細如麵粉,吃之前撒上,那種特殊的辛香味格外動人。
圍爐閒話,每個人烤自己要吃的串,有人放了一塊饢在上面,打算烤的焦脆再吃。
喝著酒,說著人間局勢。說起李淳風造的《推背圖》,還有那句『女主武王』的讖語。
太白星屢現於白晝。史官占卜認為是女皇登基預兆,畢竟日本和新羅有經驗了。
扶蘇:「如果有女人能當皇帝,那我就……」
劉盈寫:去勸陛下,坐著不動彈不如親自生個孩子。
扶蘇擦了一把冷汗,回頭瞪他:「阿盈,別胡鬧。」
王猛:「不若你真試試辟穀?」
扶蘇看了紙條,不禁汗顏:「應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