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剛死下來,沒人接他,被卸在都城外邊,被城外的沙雕圖吸引了,過去看了一眼,驚訝。沙雕的精美程度很普通,但不被人注意的昏君都被雕刻了下來,而且有些人的相貌和書上一模一樣,甚至更順理成章一些。這沙雕苑簡直是一本立體的『昏君史』,木牌上的介紹言簡意賅、句句如刀又寫的清晰詳盡,這不出自人間任何一本書——他看過所有的書。
頗有些佳句,值得摘抄。
「拿紙筆抄下來。」
呃,我的隨從呢?
他用了好幾天時間,勉強學會了如何過普通人的生活,以及吃完飯自覺主動的付錢別被人掐肥肉。弟弟給他的葬禮規格挺高,哎,雉奴是個好弟弟,這些錢大概夠花幾百年,不養文士和家僕真的很省錢,一個人再怎麼努力花錢也有限,看上一套書,如果原先就買了讓人搬回去,現在也買了,自己跑了八趟搬回家,對於那些身上髒兮兮的力工挑工太不放心,八趟之後累的第二天躺了一整天。想起母親,現在或許可以相聚,她會傷心的……讓阿耶哄她吧我不去挨罵。
然後去太學旅遊,圍著這貼了帖子的牆看了很久,寫的都很好。還有些供人免費閱讀的書籍,以及只要出示洗的乾乾淨淨的雙手就可以進去看書的藏書樓。
這裡的氛圍非常好。青年人中年人,還有穿花裙子的小姑娘、美貌婦人都在一言不發的讀書。
「那胖子真夠胖的。」
「可能他家是賣餅的,沒買光的都給他吃了。」
「你說的是人話嗎?」
「我看那胖子頗有貴態。」
「那是,窮人哪有錢吃胖啊。」
「閉嘴,書不好看嗎?你是餓死的嗎?」
「是啊。」
「……抱歉。」
看完書出去溜達的時,繼續繞著長長的圍牆走啊看啊,看到前面聚的人非常多,以為有什麼驚世駭俗的美文。擠上前一看,咄!這不是李承乾的字跡嗎?
仔細一看就明白了。他誰都不恨,就很李承乾,在他心裡是李承乾百般針對自己,又是李承乾死也要拖後腿,沒讓自己當上太子。至於自己的野望和挑釁,( ⊙ _ ⊙ )啥?我沒錯。當即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埋伏下來,等著李承乾來貼新的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