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老老實實的寫一篇。
李淵看完之後就撕了:「這什麼玩意,重寫。」一點都不真情實感。寫的那麼假惺惺,像他娘。
他就又寫。
武曌:「你是個皇帝,別這麼窩囊。改。」
李世民:「叫你穩重,沒讓你與人格格不入。」
李淵:「我就說缺乏感情,空洞乏味!」
武曌:「您沒說出口,哦,是旦兒沒能心領神會。」
李世民:「嗤。」
武曌:「讓你以情動人,沒讓你寫的好像痛哭流涕。」
李淵道:「寫長點,惜字如金的勁兒隨誰。」
李世民道:「貴精不貴多。這句用典不對,張巡和飛將軍、伏波將軍的情況不一樣,換做耿恭。」
李淵:「廢話太多了,羅列詞彙做什麼?」
自從安史之亂開始後,他們的計劃就被打斷,那些被塞進各個部門的宗室都忙的沒時間見親人、交換情報,更沒時間向上升職。地府也一下子就放鬆了條件,不僅有貓閻君頂替了退休閻君的位置,還有很多生前頗有才幹的人自覺主動的開始工作。他們倆反倒有了更多的空閒時間。
李旦討饒:「是我的錯,我慢慢寫,祖宗們不要急,慢慢教我。」
長孫無病看不下去了:「你替李隆基解釋什麼?被奸人蒙蔽聖聰?這就是自欺欺人。大臣們不能罵皇帝,你還不能?」
武曌實在看不下去了:「起開,我來。」
李世民鬱郁的說:「你一貫樂意代勞。」
武曌冷哼一聲:「若在武周一朝,安祿山早就被來俊臣烹了。」只要來俊臣跟我說他要謀反,我就能信,讓他試試。
一言已出,皇帝們哭笑不得,氣的肝疼。
被甲方媽媽,甲方爺爺,甲方祖宗包圍的乙方實在是可憐。
幸好甲方媽媽看不下去了,提筆就上,筆走龍蛇的寫了一篇賦。開篇先罵李隆基及安祿山,第二段盛讚義士、烈士,為國家拋灑熱血,擎天白玉柱,國之股肱。第三段勸勉眾人,義舉青史留名,朕心中亦知卿等忠勇。
機智的則天皇后趕在其他人雞蛋裡頭挑骨頭之前:「我拋磚引玉,唐朝子民誰不敬仰高祖太宗,何不寫詩一首以謝忠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