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談起張巡,提到安史之亂,就不能不提張巡。
出任城隍的皇帝們說:「皇帝為張巡立廟祭祀,他現在應該不拮据。雷萬春也被奉為雷公。」
「唔,雷公介意嗎?」
「應該不介意。每逢行雲布雨,也不是每次都能看到龍,我沒見過雷公。」
「睢陽城中的士兵基本上都離開了軍營,有些去投胎,有些回到家人身邊,只有張巡等數人留了下來。士兵們可能是受不了吧。」
「張巡真是鐵骨錚錚。我聽說他從沒問過他自己會不會下地獄。」
皇帝們靜默了一會:「睢陽城中,和地獄還有什麼區別?」
永無止境的飢餓和絕望,晝夜不眠的戰鬥,渺茫的希望,烈日下蚊蟲叮咬,冰冷的寒冬,城牆上不斷煮開的金汁(糞湯)。
湊齊了好幾個地獄。
劉盈:「閻君想給他神鬼丹,只是有些爭議。」
「這也在所難免。他雖然是不徇私利,為天下粉身碎骨,又稍有點過。」
「把名利生死置之度外,還怕什麼天堂地獄。」李世民深深嘆息:「我不願意讓這種事成名。」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大唐士兵永遠是富裕、人多勢眾的碾壓敵國。我的軍隊應該能戰能勝,耀武揚威,而不是……不說了要哭了。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有些人讀了書,能做的比書上寫的更好。有些人讀了書,還編撰《貞觀政要》但什麼都沒學到。」
聊張巡聊的好幾個人眼中含淚,愛哭的不只是李世民一個。
正在這時,又飄過來幾個人。夾著一個面帶惆悵,嬌柔悲傷的美婦人。
真是『一枝紅艷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
胖則胖矣,臉兒又白又圓,一雙含淚多情杏核眼,臉上的妝淡淡的,只要兩道斜紅在眼尾,格外憔悴動人。腰以上,圓滾滾的,腰以下,豐滿如饅頭,唯獨腰細,婀娜的很。
走動間風情萬種。
見了李隆基,大哭下拜:「陛下!!自庵堂分別之後,妾……嗚嗚嗚」她到了陰間之後被很多人凶,很害怕。
李隆基誤以為王菱說的是真事兒,臉上神色幾變:「你,你…這些年的事不要再提了。列祖列宗都在這裡,如今,我已經不算皇帝了。」失去權力的皇帝還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