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背著弓提著匕首, 摸到壁壘邊緣, 狐狸的喊叫聲忽遠忽近, 似乎也被什麼東西所阻隔。
這就讓他們想起傳說中的雙重壁壘隔開的壁壘。
「真有點慫。」李炎嘀咕道:「若真是氣勢萬鈞, 無往不利,怕我們幹什麼?」從未聽說過神仙怕凡人。
李恆知道的更多一些:「他們怕的不是你我,是秦始皇。然後成了慣例, 還以為皇帝都如秦皇漢高一樣號令天下,哪能想到有受制於小人的皇帝。」
李昂受到傷害。
幾人摸著壁壘的邊緣,暗暗的搜尋了一番。
坐在山頂上望月的李隆基看著幾個畏畏縮縮的身影,有些奇怪,又懶得說。
這幾隻狐狸精也無法靠近,只不過狐狸嚎叫的穿透力更強,又宛如鬼哭,人如果在遠方呼喊,聲音傳不過來,而狐狸則不同,成精的狐狸連聲哀叫,把人分分吵醒。
全鎮的人都點燈出屋:「幹什麼?」
「誰半夜找揍學鬼叫?」
「本來就在做惡夢,吃你們這一嚇!」嚇死我了。
「李湛?又是你!」
李炎不禁哈哈大笑,現在鎮中發生了什麼惡作劇,都算在李湛頭上。其實敬宗其人並不喜歡惡作劇,他只是血腥刺激和玩樂,他知道。
李湛對天賭咒發誓:「不是我!若是我半夜不睡覺嗷嗷叫,叫我死無葬身之地。」
李亨都氣樂了,恨恨的拍了他一巴掌:「你等著誰把莊陵挖了嗎?」
文宗李昂也生氣:「我的悼懷太子李普給你做了陪葬墓,別說這種話。」
「別以為帝陵就安然無恙,遇到改朝換代時,陵戶沒有半點用處。周天子陵、諸侯王墓、漢帝後陵有幾個安然無恙的?以史為鑑。」李治說到這裡,頓了頓:「別說不吉利的話!」
李淵:「你去看看是誰在叫嚷。」
李治正往腰上系佩刀的絲絛:「遵命,這就去。」
李旦突然哀怨的揉揉眼睛:「可惜我不能和阿耶同去,恐怕會有危險。」說罷,楚楚可憐的看著曾祖父。父親的安全就是他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