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為止最符合這幫挑剔鬼的東西呢,是墨翟始終沒研究出來的那個機器。『把鬼魂塞進去,機器依據陰律自動寫出審判結果』,墨翟自己都放棄了。
閻君們看著柳宗元等人少量但精品的成果,紛紛感慨:「和我們想的差不多,但是更清楚。」
「難怪突然有那麼多名流日子都沒到,就來當判官。」大部分人都是先玩幾十年,等到勞役或該去投胎時才臨時抱佛腳來入仕,少部分人直接去投胎。
「我想賞賜他們。」
「唔。他們這是出於探究精神,而非邀功請賞。不如刻印成冊,正式收入藏書樓?」
「我覺得可以。以後每一個新的朝代,他們都能這樣深入研究討論,倒是省事。」
趙普和寇準對此非常不滿:「他們沒有在宋朝生活過,也不知道五代十國之後,百廢待興。」
「沒錯,時代不同,境遇不同,焉能一概而論。」
二人寫文章反駁,就打算貼在太學的牆壁上,又怕不顯眼。
劉秀正飄在半空中,試圖用雲戳出一個太極圖,陳傳老祖所創太極圖,周敦頤的《太極圖說》配合著看,對修行大有裨益。
「哦,你們二位竟然聯袂前來,必是要反駁柳宗元的見解。」劉秀飄然落地,一指前方:「那片牆是專為柳宗元所設。」他的支持者,反對者,都在那個區域貼文章,想加入的人若果找不到人引薦,也可以來這裡貼自己的著作。
找太學好找,柳宗元的家也不難找,可他時常不回家呀。
劉秀專門為柳宗元設了一面牆,他自己看著省事,消息可以匯總。柳宗元的牆旁邊就是程顥的議論牆,他開創了新儒學,眾人自然是議論紛紛。
二人過去貼了各自的意見,又駐足許久,看了許多錦繡文章,也有被蠢到咳嗽。
柳宗元就回了一句:「今人批駁古人,是人間。關羽能與秦瓊一戰,是陰間。」
秦瓊聽說這事之後,特意去看看關羽:「我和古代名將一一試過,後世的名將也切磋過,為何你我格外相提並論呢?」
關羽同樣為此迷惑:「不知道,或許因為三國之中我虛名最盛?」
「關公太過謙虛,忠義名垂千古,叔寶比起尉遲敬德略遜一籌。」
尉遲恭:「你倆押韻啊。」
皇帝們也被引發了又一輪探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