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大師瞄了早已經擺放好的太師椅一眼,「臣下還有事,就不坐了。陛下您此次喚我入宮,不知所謂何事?」
「朕想問問魯大師,我那七子灼華的天賦究竟如何。」冷千山開門見山。
「您是說七公主?陛下您為何忽然之間想問七公主的天賦?」
「不瞞您說,就在今日,朕發現灼華竟然可以修煉,她的實力還不輸夢華,朕便想請大師您來,問問您六年前您給灼華測試天賦那件事。灼華她、真的沒有任何修煉天賦嗎?」
果然是為這件事。
「六年前您為灼華和夢華測試天賦,灼華測試了兩遍,您的法杖都沒有絲毫反應,夢華她真的沒有任何修煉天賦?還是」
後面的話冷千山沒有說,魯大師也明白。冷千山想問自己,還是他偷偷做了手腳。
魯大師對灼華的印象十分深刻,不是因為她是神風國的七公主,也不是因為他曾經和寧皇妃設計害她,而是因為當日他給灼華測試修煉天賦,他的法杖竟然沒有散發出任何光芒!
法杖並非真的沒有任何反應,相反,在灼華的手掌貼到水晶球的一剎那,他感受到了法杖的巨大波動,魯大師為以萬計的少年測試過天賦,他的法杖從來這樣劇烈波動過!
因為法杖的波動,魯大師甚至放棄了他對法杖的掌控,違背了他的寧皇妃的約定。但是法杖竟然只有波動,沒有反應!
魯大師這才會讓灼華測試第二遍,結果第二遍也是如此。
寧皇妃以為魯大師是在履行他們的約定,其實不然。
「臣下道法卑微,七公主的天賦之強,臣下測試不出。」魯大師十分慚愧。
「測試不出?大師您這是何意?」
「七公主並非沒有任何修煉天賦,相反,她的天賦很高,已經超出了臣下能夠測試的範圍,所以法杖才會沒有任何反應。」
一道晴空霹靂劈在冷千山身上,冷千山腦子「嗡」一聲,懵了。
「大師您是說,灼華可以修煉?」
魯大師點頭。
悔恨浮上冷千山的心頭,「相反,她的天賦很高,已經超出了臣下能夠測試的範圍,所以法杖才會沒有任何反應」,這句話縈繞在冷千山的腦海中,久久不散。
「大師,當日您為何不說?」
「陛下,臣下沒有不說,而是您沒有問臣下。」
冷千山更加悔了。
按照魯大師的意思,灼華的修煉天賦遠在夢華之上。如果八歲那年,灼華就開始修煉,現在的灼華實力會有多強?
「陛下,您要問的,臣下都已經說了,您還有其他要問的嗎?若是沒有,臣下便要回去了。」
冷千山擺擺手,「勞煩大師走一趟了,您請回吧。」
魯大師走後,冷千山一下子癱在椅子上。他想到了自己這麼多年對灼華的忽視,想到了寧皇妃對灼華母子做過的一些事,想到了自己對灼華的虧欠。
冷千山想的最多的,是良皇妃聲淚俱下為灼華討公道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