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測靈碑前站了很久,華擎和樓寒躍躍欲試,但又因想到宗門考核,不得已按耐住心情,一直到傍晚,三人才回到四方鎮。
半天的時間,四方鎮上的少年修士們又多了許多,追月宮一行十六人站在四方鎮的土地上。
在四方鎮,有三座不大也不小的院子,分別是追月宮、七蓮門和萬劍宗的長老、弟子的臨時住處。
「你現在還不是追月宮的弟子,為了避嫌,這十天的時間你要獨自住在客棧里。」秦悅長老回頭看向其他弟子,說道:「你們先去咱們的別院裡收拾一下,我帶灼華去找客棧住下。」
「是,長老。」十四人統一朝西方走去,秦悅帶著灼華朝四方鎮裡面走,邊走邊提醒灼華說:
「在萬獸山邊緣有一個測靈碑,萬獸山開啟的時候,你可以在測靈碑那兒測試自己的靈根。」
灼華點頭,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一早在追月宮時,灼華就曾問過流螢,在追月宮是否可以測試自己的靈根,流螢告訴她,想要測試靈根只有在萬獸山的測靈碑。
灼華有些迫不及待,她很想現在就去測試靈根,但是她必須按耐住自己,她同樣知道在萬獸山開啟的那天,測試靈根的意義。
「這是通訊牌。」秦悅拿出一個單方面通訊的銅牌給灼華:「你在四方鎮遇見什麼危險,可以通過這個銅牌來找我,我聽到你的求助之後便會立刻出現。」
灼華收起通訊牌,謝過秦悅。
「這個時候四方鎮魚龍混雜,你自己當心些。」秦悅抬頭看見一家客棧,剛準備帶著灼華進去,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七公主?」
華擎驚喜地一溜小跑上前,真的是灼華,他一時間驚喜地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秦悅看向華擎,問:「你朋友?」
「嗯。」灼華點頭答道:「他也是神風國的人,之前我們一起參加十國大比了。」
樓寒和千機隨後而至,在這兒看到灼華,樓寒也有些驚訝,千機則是用力地吸鼻子,他沒有貼到灼華的身上吸,但很明顯可以看出,他在分辨灼華的氣息。
「既然碰見你的朋友了,那你就和他們在一起吧,你們之間彼此有照應,我也放心。」秦悅笑眯眯地看向華擎他們,視線落到千機身上時,一頓。
這個少年,她竟然有些看不透,這是為何?
秦悅沒有多想,她從懷裡摸出來銀錢來,遞給灼華,說道:「在這裡靈石不流通,流通的是這種錢幣,你拿著,我走了。」她再看向華擎,笑說:「灼華就托你們照顧了。」
一晃神的功夫,秦悅便消失在幾人的視線之中,華擎低下頭,剛想謙遜地保證自己一定會照顧好灼華,眼底那抹白色的衣裙便消失不見。
華擎詫異地抬頭看一眼四周,沒有找到秦悅的身影,奇怪地問灼華:「剛剛在你身邊的人呢?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那是追月宮的秦悅長老,她本來就是來送我到客棧的,碰見你們了,當然就走了。」
「那是、那是追月宮的長老?」華擎的下巴幾乎都要掉下來,他懊悔不已,責怪道:「七公主,你怎麼不早點兒說呢,要知道她是追月宮的長老,剛剛我就好好表現了,跟追月宮的長老就這樣錯過啦。」
灼華的視線卻放在陌生的千機身上,她奇怪地看著已經不再吸鼻子,但是神情明顯有異的千機,問:「這位是?」
「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好像是在找什麼人,說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身上有他要找的人的氣息,所以就跟著我們了。」華擎無奈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