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華點頭,視線從千機身上移過去,華擎卻問:「千機,七公主的身上有你要找的那個人的氣息嗎?」
千機愣了一會兒,先點頭,又很快搖頭,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揚起的角度很小,沒有人發現。
「七公主的身上沒有,咱們兩個人身上有,他要找的究竟是誰呢?」
樓寒搖頭,他也不清楚。
「出了神風國,咱們就都是求學的學子,你不要再喊我七公主了,以後喊我的名字叫就好。」
「灼、灼華?」華擎不習慣地試著呼喊一聲之後,笑著重複,「灼華。」
「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華擎,十國大比結束之後,你回過神風國嗎?」
華擎搖頭,「沒有,怎麼了?」
灼虎有些失望地搖頭,答道:「沒什麼,我就是有點兒擔心我母妃。」
「你的母妃?她在神風國里,有陛下照料不會有事的,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灼華搖頭,避而不答,反問道:
「你們住在哪兒?」
華擎指向對面的另一家客棧,「我們住在那兒,你要不要跟我們住在一起?」
灼華點頭,四人朝華擎落腳的客棧走去,千機走在最後面,他是一個瞎子,他的臉卻轉向灼華的方向,仿佛在看著灼華。
灼華亦感覺到一股炙熱的視線,她回頭看,看見千機一雙沒有任何焦距的眼睛,疑惑地小聲問華擎:「他是個瞎子嗎?」
華擎回頭看向千機點頭。
「他是個瞎子,為什麼我覺得他一直在看我。」
「你的錯覺吧。」華擎徑直走進客棧里,問掌柜的:「還有房間嗎?」
「只剩下一間了。」
華擎和樓寒各要了一間房間,他們離開的時候,這家客棧起碼得有十幾間空房,半天空房,卻只剩下一間。一間空房,跟著他們的除了灼華之外,還有一個千機。
灼華拿出銀錢來,對掌柜的說:「那間客房我要了,住十天。」
掌柜的利索地幫灼華辦好入住手續,樓寒和華擎對視一眼,華擎問:「不然咱們住一間,騰出一間房間來給千機?」
樓寒略作猶豫,點頭答應。
他們和千機初次見面,夜裡和千機住在一間房間,總有些顧慮。
「那個,千機,我和樓兄住一間,你自己住一間,可以嗎?」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