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知道我與四弟都很想見她,不知道她會想見誰呢?”
“這個……守謙還要回府收拾行裝,二位皇叔少陪!”他扶著王妃趕緊離開。
朱守謙一走,兩人之間的空氣又凝固了。
“四弟肖似碩妃娘娘,主意拿定便是不改了。大哥素來很喜歡你這點。”
朱標想說什麼?他知道是誰進了讒言讓父皇處死母妃的?朱棣眉心皺了一下,又似無波無瀾地還未來得及形成一道深痕又消散了,他嘴角輕輕扯開,笑容如陽光般頓現:“是啊,從小母妃便道我xing子倔,大哥二哥xingqíng溫和,也總是讓著我。”
朱標想起錦曦的樣子,心裡總是舍不下,可是因此與四弟結仇……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明huáng錦衣上,上面繡的金龍貴氣異常,便笑了:“這事真是碰巧了,自郊外比箭遇到她,我就認定是她了。”
“臣弟與大哥一樣。”朱棣平平地說道。
朱標回頭看了看奉先殿,彈了彈衣袍上,傲然笑了笑:“既然如此,聽天由命吧!”
朱棣目光神色轉黯,片刻後抬起來頭來目光堅定:“大哥日後九五之尊,臣弟只想在封地平安過一世。”
朱標沉默了。
風chuī起兩人的衣襟,chuī散了許多東西。朱標想起小時候朱棣不愛說話,是自己一直陪著他,逗著他玩,才慢慢打破隔閡。聽到朱棣這樣說,他心裡也嘆息一聲,轉過身走下白玉石階:“北平地方不錯,四弟以後好好在哪裡過一生也很好。”
若是能以錦曦換來朱棣一生順從戎守北邊的承諾,朱標想,那就放棄吧。
金殿求娶兄弟爭(二)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對不住了,我去災區工作,不知道當天能不能回來,回來就更新,回不來沒辦法,請多諒解.朱元璋有點頭痛,他負手在殿內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問道:“上回棣兒生辰,你不是見過天德的長女,說無婦德且驕縱?”
馬皇后也很疑惑,燕王府花園內的一幕歷歷在目,濃妝艷抹的臉,被刺扎了手大呼小叫毫無淑女風範,不似有教養的大家閨秀……還有棣兒厭惡不屑的神色,她緩步走到朱元璋身邊柔聲道:“臣妾細想了想,這事似乎有點奇怪,臣妾親眼所見,天德長女實在配不上棣兒,可如今竟兄弟二人爭相求娶,皇上,天德幾時回京?好生問問?”
“傳言天德自幼將長女送往棲霞山庵堂養育,去年才接回府中,庵中長大的孩子常聽佛法宣揚怎麼會無德?皇后確定當日看到的真是天德之女?”朱元璋有點不相信。
馬皇后又回憶了一遍:“當時她與徐夫人在一起,口口聲聲喚她娘,這個,臣妾應該不會弄錯。”
“要煩皇后傳徐夫人進宮一趟了。”
“皇上,若是天德之女足以匹配皇兒,這兄弟倆給誰?”
朱元璋愣了愣,沉默了一會兒道:“朕再想想。”
皇后宣傳徐夫人入宮的懿旨送到魏國公府。徐夫人趕緊換上誥命衣飾,正待出門之時被兒子攔住了。
徐輝祖輕聲道:“娘,若是皇后問及燕王壽宴時你身邊的女子,你便道是兒媳珍貝便好,不然便是欺君了。”
徐夫人嘆了口氣道:“終是躲不過的,也只能如此,好在你也收了珍貝。若是娘娘要見錦曦呢?這孩子,怎麼去了鳳陽連封家書也不寫。囑人去鳳陽尋她回來吧。”
“是,兒子這就找人去辦。對了,娘,聽說太子與燕王同時求娶,錦曦……”徐輝祖猶豫了下,還是堅定地說道,“太子殿下對她qíng根深種,娘可想得清楚了?”
徐夫人詫異地看了眼兒子,沉聲說道:“這事老爺拿主意,娘知道,你,終是想讓錦曦嫁給太子,但也要問問錦曦的意思才好。她回府才一年多,娘,還捨不得她出嫁,唉!”
一絲羞愧從徐輝祖臉上掠過,但想起若是錦曦嫁了太子,將來可位登皇后寶座,他又硬下了心腸:“太子溫文爾雅,氣度學識無不令人嘆服,燕王軍中出生,才華不及太子,武藝只是平凡,別忘了,他的出生……娘,這是錦曦的終身大事啊!”
“我知道了,輝祖,你可知道,太子,只能是側妃啊,豈不委屈了錦曦?就這樣吧,見過皇后娘娘,等你父親回來再議吧。”
坤寧宮內馬皇后和藹地請徐夫人坐下,漫不經心地問道:“夫人可知本宮今日喚你來所為何事?”
“請娘娘示明,臣妾愚鈍。”徐夫人很有禮貌地表示著自己的謙恭。
馬皇后聽了便笑了:“夫人如此多禮,那日棣兒生辰花園中陪伴夫人的必不是長女千金。”
徐夫人一驚嘆道:“娘娘說的極是,乃是小兒輝祖妾室,小女身體虛弱,從小就送往庵堂靜養。”
“哦?那麼本宮想見見令千金,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