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錦曦真會說話!”徐達笑得合不攏嘴。
一名侍從垂手走進報導:“老爺,燕王已前來接王妃了。”
徐達和夫人笑逐顏開,攜了錦曦道:“瞧瞧,當初還不想嫁,瞧瞧燕王多疼你,一早就急著來接你回王府了。”
錦曦勉qiáng地笑了笑,心裡隱隱又有一點希望,希望李景隆說的全是假的。她對父母福了福道:“錦曦這就回王府了,爹娘保重,勿以錦曦為念!”
走到前廳,朱棣穿了身降紅深衣,金色滾邊,還帶著一身喜慶。見了錦曦他微笑著走上前來,自然地扶住了錦曦的腰輕聲說道:“怎麼沒睡好的樣子,昨晚想我了麼?”
錦曦移開臉不肯看他,低頭不語。
朱棣意味深長的又道:“不想本王,難不成錦曦留在府中與qíng郎私會?”
“你說什麼?!”錦曦秀眉一挑,面帶怒意。
“呵呵,本王可記得從前的非蘭最是大氣,怎麼?開句玩笑都受不了?”朱棣嘴角一彎,鳳目中又閃動著錦曦看不明白的神色。似挑釁似戲謔似傷心,種種qíng感在他的眼中沉澱,偏偏那朵笑容像雪裡臘梅,開盡顏色,燦爛之極。
錦曦久久注視著那雙眼睛,薄薄的眼皮,將風qíng展現,極盡魅惑。她低低自語:“你怎麼可以有這樣的眼神,能在心裡藏住那麼多事呢?”
“什麼?”
她說的極輕,像一聲嘆息飄過,朱棣沒聽明白,挑了挑眉,告辭徐達與夫人,便摟著錦曦上了馬車。這次他沒有騎馬,與錦曦一同坐進了車轎里。
錦曦心中有事,不想搭理他。朱棣也不說話,倚在軟榻里盯牢了她。
他耐心很好,昨晚尹白衣守在魏國公府外守到一青衣蒙面人潛入後院,看到錦曦繡樓有燈影一閃映出兩個人影,錦曦留下來原來是為了與人私會!
尹白衣道來人武功奇高,而且防備心得,居然跟丟了。朱棣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堂堂燕王妃,居然借回門之即與人私會繡樓!來人不管是不是下毒之人,就錦曦隱瞞此事,就夠他光火。
朱棣想到此處,伸手就撈起錦曦坐在自己身上。不等她掙扎,手撐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了下去。
錦曦困在他懷中,又在車轎內,不敢弄出聲響,只閉緊了牙關不讓他進入。
朱棣哼了一聲,手在她腰間一捏,錦曦吃癢不過,才一張嘴,朱棣已大模大樣的吻得深了,他反覆蹂躪著她的紅唇,輾轉吸吮,直至錦曦呼吸不暢,軟軟的倚在他懷裡。“我想你,錦曦,我一日也不願讓你離開我身邊。”
溫柔的qíng話此像一把刀在凌遲錦曦,她再也受不了,淚眼朦朧地望著他輕聲道:“我沒武功了,你能讓我恢復武功嗎?”
她的神qíng是這樣淒楚,雙眸帶著一線希望一絲企盼,錦曦想聽到他說一聲好,想聽到朱棣告訴她,只不過是在和她鬥氣,逗逗她罷了。
“呵呵,沒有武功就這麼難過麼?我會保護你,錦曦。”朱棣深深地看著她,讓她恢復武功,她就可以隨意去見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她會跑得無影無蹤,讓他找不著她,讓他控制不了她。朱棣心思轉動,打消了還她武功的念頭。
錦曦低下頭,兩滴淚落下,她哽咽道:“這獨憔悴的獨真的不能解麼?”
“本王會遍尋神醫找到解毒良方,恢復你的武功。”朱棣溫言勸道,摟著錦曦淡淡地笑了:“怎麼?錦曦懷疑我?”
“不是我懷疑你,是你不說實話,難道我中的毒真的沒有解麼?”朱棣的話讓錦曦萬念俱灰,她一字一句慢慢的說道。
朱棣的手僵了僵,惱怒地問道:“是昨晚你見的神秘人告訴你的麼?他是誰?毒是他下的?為什麼不告訴我?”
錦曦想離開他的懷抱,朱棣雙臂一緊厲聲喝道:“是誰?你瞞著本王去見的人是何人?!”
“你以為我是不守婦道麼?問得這般理直氣壯!你為什麼不對我說實話?”朱棣一吼錦曦更是氣憤。管不了是在車轎中,也吼了出來。
說話間已到了王府,朱棣yīn沉了臉不管不顧地抱了錦曦下了馬車。周圍侍從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錦曦羞憤之極,把臉埋在他胸間不敢見人。
進了來燕閣朱棣放下錦曦沉著臉道:“看來有必要好好和你談談了。”
“談麼?那你告訴我既然解了獨憔悴的毒為何又要對我用化功散?”
“來人為何想廢你武功?本王在新婚之夜放出話去你所中之毒已解,並無大礙,就猜他必會去找你。你以為,你想留在魏國公府的神色猶豫閃爍,本王會瞧不出嗎?實話告訴你,本王早令尹白衣和燕衛守在魏國公府外,可惜卻叫他逃了……錦曦,你真叫本王失望!告訴我,是誰?來見你的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