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馮懷賠笑,「這個年歲的小子的確有些毛病,不過都有爹媽管著,無傷大雅。」
宣和帝想起朱承治頂自個的話,眉頭都擰起來。這兒子,他也說不上好還是不好。要說不好,聰明勁兒擺在那裡,頂撞起他來,那真是叫人一個無話可說。但是說他好,那個溫順無害的模樣看的他氣不打一處來。
有毛病,那肯定是有毛病的。
齊貴妃夜裡說的那些話在腦子裡頭回想起來。話語裡頭似乎總有幾分意有所指。
他眉頭擰的更緊,「待會到大皇子那兒去幾個人,瞧瞧他身邊兒有沒有見不得人的事兒。」
所謂見不得人,恐怕指代的就是男女間的那些花花事兒。這事在皇家要說小事,那真的就算是小事,但是往大里說,過早沉迷女色,掏空了身子,說出去雖然大家最多說一句保重身子,可在德行兩個字上還是有些不足了。
馮懷聽著,掖手站起來退到一邊,辦這個差事的不是他,而是另外的太監,這件事兒用不著他這尊大佛。
馮懷心裡明鏡似得,真要和大皇子有個什麼的,恐怕就是寶馨一個。要是被查出來,大皇子他不去管,單單這個小丫頭,回頭就要被臊死。
和小五歲的皇子混在一塊,絕對不是什麼好名聲。回頭王皇后和惠妃還不知道怎麼整治她。
想到這裡馮懷借著到外頭親自給宣和帝捧茶水的由頭,到了外頭。曹如意見著他出來,馬上攆過來,「馮爺爺可有甚麼吩咐?」
「去找幾個人看著,在大皇子那兒,除了那個人之外,鬧誰都不管。單單她,不能碰。」
曹如意噯了聲,弓腰去了。
春華宮裡頭已經沸反盈天了。
寶馨站在那兒,背脊挺得筆直。面前的是一群皮笑肉不笑的太監。
「奴婢們行事,都是奉了皇爺的旨意,還請姑姑放行。」領頭的太監道。
朱承治回來不久,外頭就來了這麼一群如狼似虎的太監。寶馨聽到風聲,拉上方英,兩個人領著一群人就把宮門給堵了。
寶馨聽到是奉了宣和帝的旨意,臉皮上抽動一下,兩手插袖,「既然是皇爺的旨意,咱們也不好攔,只不過既然來了,也該見見殿下,回幾句話,不然就這麼衝進來,知道的是笑的各位在辦差事,不知道的,還當是哪門子人到春華宮撒野。」
那太監看人的目光像條蛇,陰冷陰冷的,嘴裡冷笑兩聲,「姑姑說的倒也是,咱家這就去叩見大殿下。」
寶馨聽他這麼說,正要開口,後頭來個小太監,跑的喘氣兒,「殿下叫公公進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