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個玩意兒!」知子莫若父,瞧王勛這樣兒,他哪裡還不知道這臭小子腦子裡頭想什麼,一跳三尺高就要把這個兒子給打死了。王崧在一邊兒抱過來,免得親爹真的被打死了。
王老太爺再次坐下來,吹鬍子瞪眼,「就算娘娘好好的,你當你這小子能快活多久?我身上的銜是不能給你的,降爵給你都不能夠!到時候我雙腿一蹬,娘娘又沒個親生皇子,到時候誰買你的帳!」
「其他皇子不也叫我一聲舅舅,爹,大皇子也一樣叫我舅舅啊。」
王老太爺氣的說不出話,「我把哥兒送到大殿下那裡去,好叫人在殿下面前站住腳,到時候咱們家子還有個指望。」
「對了,哪天你給我親自去給人家姑娘道個不是。以前你嚇得別人家姑娘差點自盡保名節,這個你要是得罪了,回頭好一頓收拾。」
就那個母夜叉?
王勛剛想說不,老爺子銳利如刀的眼神劈砍過來,嚇得他話都不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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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承治不管王家的那攤子事,外戚們口上認個親戚罷了。不是親娘的兄弟,那麼就沒必要太放在心上。
王崧還是到了皇子府上頭,呆頭呆腦的站在那兒,傻氣四冒。
不過傻也有傻的好處,和那些奸詐似鬼的太監比起來。這麼個傻子倒是顯得有幾分可愛了。
寶馨興致上來,使喚他去外頭給她買個什麼驢腸醬牛肉之類的,跑腿的活兒幹起來,半點都不含糊。
她拿著東西和朱承治笑,「這麼個樣兒,倒是不像從王皇親胡同裡頭出來的公子哥。」
王國舅壞事做盡,外頭把王家人住的那條胡同就叫做王皇親胡同,寶馨這麼說一半是調侃另外一半是上眼藥,王皇后和她新仇舊恨的,數都數不過來。王皇后可勁的拉攏朱承治,她就在朱承治身邊,哪裡能叫王皇后得逞。
朱承治一手攬過她,「怎麼不喜歡他?」
「那倒也不是,」寶馨小鳥依人的靠在他身上,吸了口他身上的薰香味兒。薰香以人為載體,哪怕是同樣的薰香不同人卻還能演繹出不同的韻味。
他脖頸里的薰陸香,在夏季里少年略高於常人的體溫的蒸騰下,盈盈裊裊格外怡人。他不是臭男人,躺在那兒都賞心悅目。寶馨瞧著高興,一條腿橫過去,他身上一僵,烏黑的眼睛看過來,「怎麼?想通要伺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