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齊貴妃臉兒發白,「說這話的人就該死!可這又要怎麼收場?」
「娘娘就敗在朝廷之內沒個自己人,要是有人替娘娘拉個大旗,做事兒也方便了很多。」
齊貴妃覷他,眼裡飽含希望,「那廠公說該怎麼辦?」
「這個臣就不知道了,或許娘娘拉攏個幾個人,畢竟朝臣們也不是完全鐵板一塊,或許有空子鑽呢。」說著,馮懷站起來,「臣記起外頭還有事呢。」
齊貴妃眼睜睜的瞧著人走了。
馮懷不願意,誰也勉強他不得。出主意要用錢買,再細緻一點的就不成了。如果見著不對,直接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齊貴妃氣得直咬牙,卻也無可奈何。
作者有話要說:朱承治:我終於成年了,可以做好多嗶嗶的事寶馨:我是不是撩了一條狼。
第63章 思量
行了冠禮, 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古禮中, 男子冠禮代表著男子成年, 可以獨當一面。皇家裡頭, 冠禮更是有特殊的意義。
朱承治行冠禮,人已經成年。皇子裡頭只有這麼獨一份, 那就更加了。
寶馨扮作長隨, 混在宮門口的車馬堆裡頭。她在府裡頭待不住, 在宮裡被關久了,到了外面就只想著到處跑, 可惜外頭也是危機重重,說是天子腳下,但是權貴也多。遇上王勛那樣的刺頭,就算身邊帶了人,還是有不少麻煩。
她還有另外一重考慮,要是再出事, 那些個言官就不一定只彈劾鬧事的人,有可能彈劾到朱承治頭上去。這爭太子之位爭的頭破血流的,誰知道齊貴妃會使出什麼招數來。到時候說朱承治放任她到處跑, 叫人抓住了, 又是一番好說。
她帽子拉的低低的,左右都是人。宮規如此, 管你是皇帝親兒子還是內閣首輔,身份多高手裡的權勢,必須到宮門就下馬。否則就是大不敬, 叫錦衣衛一刀砍死了也不冤枉。
今天是端午節,端午節裡頭,宮裡有家宴。家宴朱承治這個皇長子肯定要去,而且是要坐在皇子裡頭的首席上。
人都長成了,瞧著也不會隨意撒手去了。皇后娘娘沒兒子,不照著長幼秩序來,還照著什麼來?
吳太監踮著腳尖在外頭張望了會。頂著太陽小跑著回一旁小房子裡頭。寶馨面前已經敗了幾樣茶水,都是叫人上筒子河的那邊買的,裡頭放了冰塊,喝一口冰涼涼的,順著喉嚨涼下去。
「徐姑……」吳太監把最後一個姑字當著寶馨的面給吞回肚子裡頭去,他走進來,寶馨把一隻杌子往後搬來,「來,吳公公辛苦了,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