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有些忍不住要動手動腳。
寶馨呲牙笑,「殿下,這個傷身的。」
說著,她透過紗帷子瞧著外頭掛在樹梢上的月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深了,樹梢上的月亮歪脖子似得。夜風清涼,透過細細密密的眼兒吹進來。
「睡吧,殿下。」寶馨說著起身,叫人給她打地鋪。
鋪好地步,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寶馨就著燈光一看,朱承治坐在榻上,虎視眈眈,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寶馨也自有辦法,「殿下,你說那位真的聽話嗎?」
朱承治兩眼的火苗瞬間消散去,映照出來的是冷冷的清輝,「他是個聰明人,畢竟也是我的老師不是?」他說著,嘴角一牽,抬手捻了下燈芯,火苗被他的手指攔腰斬斷,「能做多少事兒,就看他自個的本事吧!」
「若是成了,榮華富貴享用不盡。若是他不成……」他放下手,「那就是他沒這個福分了。」他鬆開已經熄滅的燈芯。
涼棚里立即陷入到一片漆黑中。寶馨在黑暗裡只能瞧見他大概的一個輪廓。她動了動唇,「殿下,我困了。」
朱承治一聽,樂上心頭,拍了拍身邊「不早說!今個累壞你了,過來睡下!」
話語裡頭冒著說不出來的歡快勁兒。
寶馨才不送羊入虎口呢,雖然照著兩人現在的體格,就算朱承治想要幹些什麼,她也阻攔不了。
「那不成,我呀得分好歹,懂尊卑!」說著,她掀了地鋪的被子,一溜鑽進去。
那邊宮裡傳來齊貴妃娘家被罰了的消息,齊貴妃哥哥被打了板子,人也被罰閉門思過。
這事兒在宣和帝那邊就算是揭過。
過了幾月,夏熱過去,秋意漸深,天一涼,宮裡的人就有些待不住。宮裡的宮妃們得臉面的跑出來到外頭吹吹風,齊貴妃也帶著自個親兒子,翊坤宮配殿中居住的妃嬪和宮女太監,浩浩蕩蕩去了朝陽門外的東嶽廟祭神。
宮裡的妃子都愛拜神拜佛,得寵的,拜神求佛,叫自個青春永駐,寵愛不衰。不得寵的就更加要拜了,沒個精神寄託,日子更難熬。
王皇后也叫人出資捐獻給皇家道觀不少錢財,中宮娘娘都這樣,下頭的妃子就更有樣學樣了。
齊貴妃帶出來浩浩蕩蕩的人,京城人伸長脖子看了會熱鬧也就罷了。
